芙黎隔着衣袍挠了挠他的心，“在我那个世界，你这样的就是典型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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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黎缓缓打问号，“你嘛？”

    “啊……也就是说穿书的我和重生的你看着唬人，但其实是俩啥也不知的完玩意？”芙黎自嘲：“之前在秘境里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一起解决天门封闭的问题一起飞升成仙，结果连最有希望飞升的你都……啧！早知会是这样，那时候我就应该着鼻把那本破书看完的！”

    光洒在二人上，凌彻惬意地闭上，环在芙黎腰间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衣袍上的系带，“你还记得在团战击败杨老幻象的那晚，我和你说的那个故事吗？你猜得没错，我就是故事里的小师弟，而那个故事，正是真实发生过的，我的前世……”

    “我恨过杨老，尤其是重生后认识了你和少阁主他们，有你们陪伴的日我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然而我有多快乐，就有多恨他。”凌彻接着说：“直到在团战中遇到了他的幻象，在打败幻象的那一刻我才彻底解开了时隔一世的心障，也是那时候我才大彻大悟……”

    “那岳灵呢？她是那本书的女主角，也是你师，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你总该知吧？”

    “三主说多晒太对你有好。”凌彻打横抱起她，坐躺椅里，像人形靠垫一样垫在她，“刚好，晒不到脸。”

    “……没能修行圆满并不是听信杨老的教诲走歪了，而是我证了近千年的从来就不是我自己的！”

    “……前世的杨老比你见到的更加不可理喻，那时的他对我报以厚望，一心想助我飞升上界，从我十五岁拜他座开始，他就规划好了我的一生，他不让我朋友，不让我一切杂事，不让我去无谓的历练，但凡是他认为无益于修行的事，他都不让我。”凌彻哼笑，“每天在他的监视睁练剑，闭打坐，这样的日我竟然过了两百多年。”

    杨老畸形的教育理念只是没能修行圆满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凌彻从小在这样的师承环境中成，早就发自心的认可了杨老所传授的一切，久而久之，哪怕杨老陨落，没人再严加束，早已习惯成自然的凌彻也还沿着杨老规划的修行路径，像个修行机一样就班地活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也不曾想过改变。

    “天门封闭至今都三千年了，世间多少修士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哪能怪你？”凌彻宽：“而且我没能飞升上界和天门封闭没有直接关系，上一世直到寿元尽我只修到了渡劫巅峰期，并没能修行圆满引来雷劫。”

    “唉？”脑海里顿时亮起个灯泡，芙黎双手一合，发“啪”的脆响，“你是带着记忆重生，又来自千年后，那你一定知天门为什么会封闭吧？”

    “嗯。”芙黎搂着凌彻的脖侧坐在他的上，午后的光晒得人烘烘的，芙黎把脸埋在男朋友的膛上，有些害羞，又有些欣喜，总觉得她醒来以后男朋友和之前不太一样，似乎……更主动了。

    “就是父母为了孩能读好书，考好成绩就不断地给孩安排各学习活动，让孩为了父母的目标不停奋斗！”

    “上一世玄门三没有订立圣，而我和三主也就只见过几面，并不熟识。”

    就像芙黎所说的娃，上一世的凌彻用着杨老为他绘制的人生地图，一步步地走向杨老的目标，证着杨老认为的，甚至是活成了杨老的影。

    “嗯，确实很形象。”凌彻话锋一转，“不过那晚我也和你说了，杨老激励我的那些说辞，听得多了我也就信了。”

“穿书”才准备的，故事自然会像她说的那样迎来he的大结局，可如果现实真是这样，那么千年后的三主就没必要布局捞他俩回来了。

    芙黎不可思议地斜睨着他，“不应该啊！你这么大个圣，前世的三主就没为你什么或者透什么吗？”

    “娃……是什么意思？”

    “……特别倒霉算不算？”凌彻尴尬地摸了摸鼻，“岳灵只在玄二待了三年多，修至金丹就离宗了，后来只听说她和李钦浩结契成了侣，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以前少阁主说师承也是一思想禁锢的时候我还不以为意，现在回想起来，刚认识你的时候，那气质还真有些像杨老。”

    凌彻眸光闪了闪，“前、前世我一心向，对世间之事知之甚少……”

    迎着芙黎不解的神，凌彻没着急回答，他把躺椅搬到窗边，而后打开窗，伸手挡住耀的光，看了看那一如既往的蓝天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