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都被亲传弟折磨得心不稳……

    那字字句句都在怀疑人生宛如咆哮的吐槽文学，充其量就是话本一样的课外读，本不备特意“刮开”查看的价值。

    不仅如此，最让芙黎想不通的是——那人只“刮”到了第十本的第七页，然而在第五页时，肖晟就开始记录她正在研制一个自拟阵法，到第七页时那阵法才到三分之二，可是那人就像是弃文一样没再接着往“刮”……

    “那人是戒过毒吗？看那阵法就要完结撒了，这都能忍住不刮？”芙黎不理解地摇了摇，而后重新坐正，把手札翻到没被破译的空白页，拿着自动铅“唰唰唰”地把纸页涂黑，“他不刮，我刮！”

    就在那些不知被抹去了多少岁月的文字渐渐重见天日的时候——

    “笃笃……”

    突兀的敲门声让芙黎手上的动作一顿，“谁？”

    阮明洲坐圈椅里，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腰驼背，他低垂着脑袋，一会儿看着芙黎的鞋尖，一会儿又看着实木地板上的纹路，那活人微死的模样，就像是被抠掉大半电池的人形玩。

    芙黎沉沉地叹了气，再次开：“大哥，搁这儿玩行为艺术呢？你到底咋啦？问三遍了你倒是说话啊！”

    阮明洲抿了抿，声音闷闷的，“我不知要怎么说。”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那你想怎么样？让我猜啊？那你低也得比划几啊！”

    瞧着依旧不言不语的阮明洲，芙黎无奈扶额，“好好好，我猜猜看……问题在阮老前辈的信里对吧？可我真没看有哪里不对啊！”

    “哪里都不对！”

    抿的终于被撬开了一，阮明洲抬对上芙黎的视线，一息后又萎靡地垂了回去，重新看着地板上的纹路，似是要看来一样。

    “？？？”芙黎连忙追问：“然后呢？”

    可回应她的，又是一阵磨人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