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那时候的她也和现在一样，脊背是的，血是的，睛明亮而澄澈。

    “但愿你能说到到。”

    就连三主也分不清，他指的“说到”是此刻，还是那时。

    没等芙黎再保证什么，三主就悠悠：“这是个意外。”

    迎着芙、凌二人疑惑的神，三主解释：“不论是阮明洲，还是霍玺，都是意外染‘病’。”

    凌彻蹙眉，“那路前辈呢？”

    三主指尖一动，几息后才回：“前世的事只有你知，然而此刻，路存光还在好好的气。”

    猜到凌彻想说什么，三主没好气地补充：“倘若你们能保住阮明洲，今后就不会再有人染上这‘病’！”

    凌彻：“……”

    “咳！”芙黎生怕自家这位绪极其不稳定的师尊一言不合就把他俩扫地门，连忙放柔了语气，顺摸，“师父，我们当然要保住阮明洲，可这病蹊跷得很，我们连病因都找不到，您看……”

    “我也一知半解。”三主哼笑，“而且上次就说过了，就算知，也不能堂而皇之地告诉你。”

    一秒——

    芙黎并没有被打击到，反而还得意地弯起角，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嘿嘿……那我们继续玩海汤吧！”

    “……阮明洲就只有四天好活，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趁早去正事。”

    撑在桌面上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良久，三主不对嘴地说：“以后你俩坐上我的位置，会不会让周睿继续在乾坤楼里行走？”

    无视掉卧龙凤脑袋上密密麻麻的问号，三主自顾自地说：“我建议你们留他，万万年里，玄门三换过几十位执事老，周睿最合我意，他办事妥帖，有些甚至是我从未在意的小事，他也能打理的井井有条，比如……”

    “……乾坤楼的来访记录。”

    芙黎双倏地睁大，那颗没以前好使的脑立接收到了三主再明显不过的暗示，她连忙行礼，再抬时笑容灿烂，“多谢师父教导！”

    三主脸一沉，“说过多少次了，我从未教过任何……”

    “知知！”反应过来的凌彻笑着敷衍：“都是我们自己瞎猜的！”

    “……”

    瞧着卧龙凤转要走，三主“啧”了一声，“急什么？我让你们走了么？”

    “嘎……”

    芙黎拉着凌彻来了个急刹，脚尖一又折了回来，喜滋滋地等着文。

    “……”

    三主被卧龙凤脸上那不要钱一样的笑容晃得，他翻个白，一时间还真分不清这俩徒弟是太好哄还是太愚蠢，“芙黎，你说那话本为什么要叫《岳灵传》？”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