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问题……他们从未想过。

    着金汤匙生的阮家祖孙俩不必多说，他们甚至都不知阵纹碎片和信笺纸的价格。

    凌彻和路存光的况也大差不差，明摆着的剑修天骄，多的是人抢着托举。

    就连在童年有过至暗时刻的阮和普通家的松年也没想过，前者是因为苦日都发生在四岁之前，而那时的小姑娘只有却没有，后者则是因为还没穷到连十个灵石都掏不来的地步。

    所以，这“骇人听闻”的问题，只有初到五州，受过兜比脸净的芙黎能想到，毕竟那时的她，连一个灵石都得阮明洲借……

    路存光拿起手札，快速翻看着，“这里面都没个署名，有没有可能这些容本不是肖晟写的？”

    阮思源摇，“去年在竹林时段延希提过，蓬莱第七代宗主庄南以及多位老和弟都看过手札，想必会和座弟谈及手札容，另外庄南只是送走了手札，蓬莱宗门应当还有肖晟的其他手书，伪造手札太容易被揭穿，幕后之人心狠手辣，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路存光：“可芙丫说的在理，肖晟没能力一次买这么多本，而且南州没修宗门，世间修又向来是只认钱不认人的主，即使信笺纸在四千年前卖的再便宜，修也不会拿着往外送！”

    瞧着两个大佬争锋相对，松年咽了唾沫，怯声：“这些手札有没有可能是后来翻录的？”

    迎着众人震惊的神，松年不自在地抓抓，“我、我是这么想的，刚宗的肖宗主买不起这么多手札，但蓬莱的宗主和老总拿得这钱吧？而且这可是飞升大拿的修行心得，原稿当然要妥善保存了，供给后世弟传阅的只会是翻录本。”

    瞧着依旧不言不语的众人，松年继续输：“而且翻录本和原本别无二致，我翻录过芙黎写的那个冷冻燥法，她也是用炭笔写的，照样能被掉，只要我不说，你们就不会知那是翻录本。”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定，室陷令松年窒息的沉默，这一刻，他就像是等待最终宣判的犯人，垂在两侧的双手张地拽着袍衣摆，在心里无声呐喊——

    沉默是几个意思？是对是错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不知过了多久，芙黎才回过神，冲着松年竖起了大拇指，“天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