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声，“祖、祖母最喜我贴的钿，她那么的人，自然也要漂漂亮亮地走啊！”

    芙黎抿了抿，这哪是梳不梳妆的问题，不过是小姑娘舍不得疼她的罢了。

    “别说了。”卢亦萱也跟着小声啜泣，“咱们又回不去，说这些也只会徒增烦恼，只愿你祖母去得安详，等宗门解禁后，咱们再去她坟前磕尽孝。”

    叶宁：“老天不呜呜呜……我祖母那么好那么勤勉的人，怎么就破不了境呢？”

    “哎呀！”阮最见不得女孩掉泪，这会儿她连忙，从芥里拿一个油纸包，递到两个女修中间，“玲珑阁的糖糕，吃甜的兴许会好受一些，萱，你也吃！”

    卢亦萱一边抹泪一边摇，“多谢，可是我吃不。”

    叶宁则把埋臂弯里，完全不看阮手里的糕。

    瞧着两个女修哭得梨带雨，芙黎“唉”了一声，终归是心了，“阿承，你表妹家在哪儿？”

    如果不远的话，放他们去几天也不是不行。

    “中州啊！”卢亦承缓缓打问号，”中州叶家，和我家以及家齐名的剑世家，你没听说过吗？”

    “……”

    何止是没听说过，芙黎只听安悦自爆过家门，甚至连卢家在哪儿都不知……

    芙黎心虚地抠抠脸，继而拿纸笔，垫着背写写画画，末了又从贴的衣兜里摸一枚质地极佳的玉质令牌，在末尾的署名轻轻一——

    斑斓的华彩从令牌中溢，萦绕在纸张上久久不散。

    芙黎把信纸折了两折，递给卢亦承，“拿去给守山的执事，他看过信后会放你们去。”

    “真的假的？”卢亦承好奇地展开泛着华彩的纸张，低看去——

    【特批卢家三兄妹离宗，请放行。

    凌彻。】

    “唉？这不是三夫的圣令牌！”

    卢亦承狐疑地看着“凌彻”二字上繁复的光效图案，在为芙黎寻药的时候，卢亦承见过凌彻用圣令牌，印来的图案是玄门三的玉雕牌坊，玉坊中间有个“凌”字，而这个……

    同样的玉坊，中间却是个像字又像画的古怪符号。

    芙黎：“别研究了，那是神文，哪是我等修士看得懂的？”

    “嘶……”卢亦承惊得倒一凉气，大叫：“你是说……”

    “嘘！”芙黎连忙把指放到边，“知就行了，别什么都往外说！”

    卢亦承适时捂住嘴，乖巧。

    没错，这是三主的宗主令牌，正是在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给芙黎的。

    至于中间那个谁也看不懂的上界文字，芙黎猜那应该是个“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