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理。”舒然欣地冲自家徒弟了，“以上无一不在证明裴蕴真和庄南不是一条心，不她如今是死是活，尔等此后无需再在裴蕴真上浪费时间。”

    至于芙黎……当时为了隐婚特意走了“绿通”，全程由三主办，连发誓上达天听的步骤都省了，她哪知婚书上都写了什么条条款款……

    阮思源扫视着舒然和执事老，须臾，他又像是默认一样，什么也没说。

    芙黎看了看两个伙伴，不禁弯起角，看来她不在家的日，伙伴们确实没少活儿，这不，就连阵法知识，知得都比她多了。

    此前周章检查无事牌的时候，发现无事牌里的阵纹和卦辞并不是从中均分成两半，依此推断佩属无事牌的人是主导者，能在不知不觉间迫使期佩属无事牌的共生之人依赖顺从自己。

    “哦。”执事老笑开，“你说那事啊……”

    正事聊完，芙黎这才想起问那“接龙牌局”的事，“前辈，您们刚才是在……排兵布阵？”

    如果有一天他们必须像《泰坦尼某号》那样，要把生的机会留给对方……

    是了，当时的庄、裴本不存在非死一个的选择，他们有同时活来的条件，也正是大伙儿猜测的，一人双魂。

    和凌彻恋以后，他们也经历过很多次生死危机，还差死在一梦秘境里，然而每次直面危机的时候，想的都是齐心协力，化险为夷。

    舒然抢过话：“两个原因，其一，庄南不知裴蕴真都了什么，而裴蕴真从始至终都不赞同庄南的法，不得后人沿着线索查到他二人上，其二，献祭前或献祭时了岔，裴蕴真陨落了，通过邪法转移到舒兴躯里的，只有庄南的元神。”

    执事老笑：“确实，而且段宗主已经在检查那颗须弥芥了，相信我们很快就能知，裴蕴真留存线索的动机。”

    唉？

大乘初期用了将近两百年，而从大乘初期修至渡劫初期，才用了一百余年，裴蕴真就更快了，直接修到了渡劫中期。”

    舒慕补充：“我们此前查看过蓬莱仙宗留存着的庄、裴二人的所有画像，却没能找到二人佩无事牌的画像，另外庄、裴二人最后一次画像，是在两千三百一十二年前，也就是他们去往妄仙秘境的前一年，依我愚见，庄南应该是在送无事牌后不久就带着裴蕴真去了妄仙秘境，或许他也不想以此来期控制裴蕴真，可如果裴蕴真实在不愿合，那么用属无事牌控制裴蕴真，就是他给自己留的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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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了！”芙黎里满是拨云见日般的兴奋，“庄南把邪阵一分为二，带着裴蕴真去妄仙秘境，是想同时把他和裴蕴真的元神转移到舒兴的躯里！”

    芙黎抿着，扪心自问——

    芙黎眨着，不对，这个假设放在庄、裴二人上本不成立——

    “裴蕴真应该是不赞同，另外庄南也一定知裴蕴真有这样的想法。”阮明洲抛证据：“无事牌里那分布不均的两枚阵纹碎片就是证据。”

    同样没结契经历的执事老眉心蹙，“若真如您所说，我能理解庄南没有谋害裴蕴真的理由，可若裴蕴真的元神也在舒兴的躯里生久视，她为何不销毁此前留的线索？”

    阮思源抬起茶杯，了杯中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庄南和裴蕴真好歹了一百多年的侣，纵使庄南再是铁石心，也不把侣当牲畜献祭的事。”

    “不错。”阮思源微笑颔首，“于，庄、裴于低谷时结为侣，患难与共百年，如此厚谊，庄南怎会谋害裴蕴真？于理，婚书也是一天誓言，若庄南真想谋害裴蕴真，那便是违背誓言，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阮明洲和舒慕对了个神，嗯……他们都还未婚，没想到这一层也理所应当。

    又因庄、裴二人同为“四丁未”的特殊命格，从而佩属无事牌的庄南还能主宰裴蕴真的神识，支她的灵力乃至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