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销路，便是供给各大宗门历练门弟。

    由于须弥芥仿照天然秘境设定了准条件，将超准修为的修士拦在门外，无法及时救援，所以各宗各派在用须弥芥历练门弟时，伤亡在所难免。

    这也是历练开始前，各宗话事人都会和门弟再三调“秘境之，生死不论”的原因所在。

    然而修士陨落后灵力便会溢外，归于天地重新化为灵气，可须弥芥所呈现的秘境和天然秘境一样，都是像异时空的封闭又独立存在的空间，如此一来，重归天地的灵气便能久久地留在须弥芥里。

    又因五行相生的天地法则，只要聚集足够多的，不同属灵力所化的灵气，便能递相滋生，循环往复，此以往，那个由阵修所造的小世界，就有了自己的灵气。

    “砰！”

    舒然重重地拍打着桌，“肖晟糊涂啊！这容怎么能写在修行手札上？这不纯纯教坏后世徒孙嘛！”

    “未必。”执事老瞥了一低着不辩解的段延希，替她说了句公话：“蓬莱提倡以功德证，多是心纯良之辈，再者肖宗主飞升上界前只了一颗须弥芥，想必她也没有把须弥芥当传承的念，更何况，蓬莱第八代宗主早已听命切断了肖宗主的传承，即使蓬莱后人想学也没有门路。”

    段延希抬冲着执事老激一笑，“多谢前辈为我宗言，不过舒前辈说得没错，肖宗主此言的确不妥，虽未教坏我蓬莱门人，但庄南却把肖宗主的玩笑话奉为圭臬带去了万幻宗，他们至今都还在用那句玩笑，坑害门弟和其他宗门不幸在秘境中陨落的门人。”

    “唉……”裴景初拍了拍李钦浩的肩，唏嘘：“你能活到现在，实属不易！”

    确实，万幻宗门弟每百日就要去须弥芥接受考，李钦浩从十岁起，每年就要在须弥芥里历练三到四次，而他离宗时已年满二十二岁。

    十二年间，将近四十次的死里逃生……

    舒慕看向李钦浩，由衷：“辛苦了，以后都是好日！”

    李钦浩笑，“借你吉言。”

    “嗯？”舒然问阮思源，“修士陨落后，灵力化成的灵气，和天然的灵气有区别么？”

    阮思源自然知她想问什么，“在外界和天然秘境里没有，毕竟这两灵气充盈，灵力所化的灵气很快就原生灵气中，但在须弥芥里就难说了，尤其是阶修士，灵力已化作元甚至化炁，即使溢，消散也有个过程。”

    就像裴蕴真信上所写，肖晟分离舒兴的个人灵力后并未直接化为灵气，而不小心碰到灵力的裴蕴真还因此直接从金丹中期破境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