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况和凌彻一样，恢复修为是早晚的事。

    可事实摆在前，李商的确只修到了合初期就寿终正寝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有了更好的去，必须假死脱。

    “哦……”裴景初把尾音拖得老，然而那双桃还没清明几个呼又再次变得迷茫，“不对啊！为什么庄南宁可用这方式苟且偷生，也不愿飞升上界呢？”

    裴景初有理有据：“你想啊，照河洛观老观主的卦辞，我先祖那法绝对可行，就算庄南悟没我先祖吧，那他都坏成这样了，不可能想不到借舒兴的灵力补全自啊！”

    没错，裴蕴真从金丹中期直接破境元婴，就证明同为“天河”又是修行圆满境的舒兴，其个人灵力的确能助人修行，补全自。

    “你先祖可以从中顿悟修行圆满，甚至是飞升上界，但……庄南不行。”

    芙黎眸一沉，“因为在蓬莱岌岌可危的时候，庄南的心就死透了。”

    裴蕴真在信里写过，她是在蓬莱岌岌可危的时候，才开始谋划去妄仙秘境分离舒兴的个人灵力，试图打破甚嚣尘上的传言。

    而所谓的“岌岌可危之时”，便是蓬莱尽数阶修士在乾坤楼外跪了九天九夜都没能换来三主的手相助。

    “少阁主曾说——修功德本就容易被功德反噬，或许就是那九天九夜的无功而返，让行善积德大半生，善因却换不来善果的庄南心破碎，记恨上了三主。”

    芙黎叹了气，“他恨三主的在上，恨无所不知的三主却毫不作为，更恨三主不把蓬莱的死活当回事，可除了记恨以外，庄南又没有别的办法，其他阶修士可以脱离蓬莱自立门，可为宗主的庄南受限于继任宗主时的天誓言，他只能和蓬莱共存亡，除非……”

    “除非他死！”阮思源冷笑一声，接过话：“正巧这时候裴蕴真把舒兴的秘密告诉了他，就让他萌生了金蝉脱壳的想法，与此同时，记恨三主的庄南才会想到制作须弥芥，事成之后，他便能彻底脱离蓬莱，带着裴蕴真在须弥芥里，如三主那样主宰一方天地。”

    芙黎和阮思源对了个心照不宣的神。

    没错，这就是庄南借壳重生的初衷，他再也不相信蓬莱祖师爷提倡的功德证，而心破碎的他，也无法再以功德证。

    既然飞升无望，那就另辟蹊径——

    借壳重生，留转世之说和验证方法，依靠“四丁未”修士之间的特，在须弥芥里生久视，有朝一日蓬莱门人能找到极品火灵的“四丁未”修士，还能给裴蕴真或是他自己换个躯。

    不用再心那个破烂的师门，不用再那群活过今天不知还有没有明天的糟心同门，天门是开还是关，世人是好还是坏，从此以后，都和他二人再无关系。

    这宛如三主的日……不比飞升快活吗？

    “小孩不会一夜大，坏人变坏也总有个过程，庄南一开始的计划并不是封闭天门，然而裴前辈的意外陨落，却彻底打了庄南的计划，让他一步步地沉沦、黑化，最后在裴前辈陨落一百多年后，彻底断绝了五州修士的飞升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