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裴蕴真在信里只提及她所听到的容，而蓬莱纪事中则说庄、余二人畅谈一夜，或许后来庄南还有别的代，才让那个谨遵师命，一心只为切断肖晟在蓬莱传承的傻至死都未曾吐哪怕一个字。

    “余卓那修功德修傻了的榆木脑袋当然想不到！他只会以为是那些脱离宗门的阶修士盗走了肖晟的东西，去到北州自立门！”

    “庄南行事缜密，借壳重生后自然不

    阮明湖轻咳一声，努力让角保持扁平，“我不知余卓脑好不好使，不过他资质不错，哪怕在蓬莱最艰难的时候，也能在五百岁前修至合境，算是庄南门最杰的弟，或许这也是让他继任宗主的原因之一，不过……”

    “你怀疑是庄南在搞鬼？”

    瞧着动怒的家主，阮明湖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语气也随之正经不少，“想必余卓听闻万幻宗须弥芥时，就有所怀疑，只是他不会想到盗走手札原稿和须弥芥的人是裴蕴真，更不会想到在万幻宗延续肖晟传承的是他那早已陨落的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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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阮思源眸光骤然锐利，“不对，两千年前信息闭，远在北州的庄南，如何得知余卓的死讯？”

    阮思源的腔猛然鼓起，又沉沉落，“此前芙丫还问过老夫，万幻宗成立后坊间便现了质疑李商或其师父是蓬莱门人的传闻，那时蓬莱境极其艰难，以功德证的蓬莱门人不可能放任谣言蔓延，可为何蓬莱门人却从未替万幻宗澄清……”

    “咚！”

    “……呵，想必不澄清传闻便是余卓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报复了。”

“我据那外门弟所提到的时间，以及您此前的叮嘱，便让蓬莱执事老查看了蓬莱的宗门纪事，发现——蓬莱第八代宗主余卓，便是陨落在那一年的秋天。”

    或许余卓就没把东西被盗当回事，又或许，他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肖晟的传承不在蓬莱，在哪都和他这个蓬莱宗主没半块灵石的关系。

    瞧见自家曾孙，阮思源也赞同：“八成是了，不然庄南不会在听闻余卓陨落后就兴成那样……”

    阮思源把茶杯重重地搁到桌上，“哼！庄南还真是收了个重重义的好徒弟，到死都还在谨遵师命！”

    此前萦绕在阮思源心间的困惑也终于得到了解答——

    “庄南能有今天，真得谢这个愚忠愚孝的好徒弟！”阮思源无奈地着眉心，“庄南当初选余卓继任宗主，必然是看中了他忠心耿耿又脑不好。”

    裴蕴真在信里提过庄南在前往妄仙秘境前，曾把肖晟的手札原稿以及须弥芥一并托付给余卓，命其在庄、裴二人陨落或三年未回宗时销毁，然而后来裴蕴真却迷了余卓，偷走了她师父的传承。

    尽裴蕴真保住了肖晟的传承，但余卓却是实打实地见过手札原稿和须弥芥，也早该在打算销毁时发现东西已然不翼而飞，可是此前段延希就实过，蓬莱一应卷宗都未记载手札还有原稿，且早已被盗的事。

    “……余卓继任宗主后，将近三百年间只突破了一个定期，直到寿终正寝也只是合中期，巧合的是，余卓突破定期的时候，万幻宗还没有开山立派，而万幻宗成立之后，余卓的修为就不得寸。”

    比起不澄清传闻，余卓从未和同门吐丢失手札原稿和须弥芥的行为更让阮思源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