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拜玄门三已有六百余年，命牌符箓并非从玲珑阁购得，然而其中符纹也和另外两张一致。”

    松年小啄米似地，“能打败跟脚复杂的，只会是另一个跟脚复杂的！”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芙黎盯着符箓左角的一个符号，那符号夹在两个符号之间，就像是原本没有，后来才生生挤去的一样，让它看起来都有些变形，而且……

    此前执事老私里就说过这事，并且还着重提到当时千机门的幸存者，带走的东西里就有好几个芥库房的命牌符箓翻录本，这才保住了命牌符箓的传承。

    “我去……”松年瞪大双，“你的意思是庄南还涉猎了符？”

    拿掉这个符号，命牌符箓就和风鸢一样，用时渡灵力，不用时也能灵力。

    执事老提起角，笑不笑，“只能说庄南的计划很成功，那四个幸免于难的千机门弟还真把他的‘传承’当宝贝，传遍了五州！”

    方，二十多位各宗话事人纷纷在两侧的圈椅里落座。

    “没错。”

    用来接待外宾的宽阔殿宇灯火辉煌，凌彻和执事老端坐在主位上，芙、松、、洲则直脊背，规规矩矩地站在二人后。

    闻言，年轻修士们纷纷扭，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落在同一个人上。

    “我……很抱歉。”阮思源面朝各宗话事人，一揖到底。

    当时阮家祖孙仨和年轻修士们都认为庄南拜千机门周嘉云为师就是冲着命牌符箓去的，等庄南学会绘制并改造符箓后，他就挑了个门人还算齐整的日，迷了当天在宗门里的所有门人，一把火将命牌符箓的母本，连同本就不大的千机门烧了个净。

    “今日请诸位来，是有要事相商。”

    “没什么。”卢亦承吞了唾沫，“就是突然觉得你们这跟脚复杂的都不是一般人！”

    裴景初看向芙黎手指的地方，须臾，“这是啥？我从未见过这符号。”

    阮思源没答，许久，他才重重地叹了气。

    芙黎懒得搭理两个贫嘴男修，她朝着阮思源摊开手，手里的符箓，“要怎么理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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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他改了哪里？”

    阮掰着手指地数，“医、阵、傀、蛊、卦、、符，天呐！庄南的跟脚竟如此复杂！”

    芙黎莫名其妙，“看我嘛？”

    是夜，玄门三，无为殿。

    执事老抬手一挥，蓝灵力便托着三张米黄的符箓飞到大殿中央，“左边是我的命牌，中间是并未录个人灵力的全新命牌，右边则是我宗弟阮明洲的……”

    “在弟命牌一事上，我与玲珑阁难辞其咎。”阮思源起，“自玲珑阁开始售卖弟命牌，五百二十余年间，各宗门人皆使用了庄南改造过的命牌符箓，换句话说，玲珑阁从五百年前就在无意中成了庄南取各宗门人灵力的帮凶。”

    “你以为是啊？刚才我就说了，这是个不可逆的单通，只能渡不能……”

    嗯……比如他们要面对的敌人，以及他们所在联盟的领袖……

    可笑的是，欺师灭祖的庄南却成了幸存者之一，想必另外四人也是受了庄南的鼓动才会外历练，留四个无力回天的低阶修士，便是为让他们回来取走庄南事先翻录好的命牌符箓，带去别，当师门传承发扬光大，传遍五州。

样庄南就偷不了你的灵力了！”

    瞧着默默无言的各宗话事人，凌彻起走到阮思源面前，将后者扶了起来，“老话说‘不知者不罪’，此事错不在您，您无需主动揽责。”

    “我早该猜到了。”芙黎沉沉地吐了气，“肖宗主在修至炼虚时就在手札里写过‘符、阵双修才是正’，看过手札的庄南自然又听去了呗！”

    执事老详细说明弟命牌的问题，末了又补充：“我已翻看过卷宗，同时也问询过千箓宗当代宗主，证实北州千机门便是东州千箓宗的祖——两千三百四十七年前，千机门不慎走，大火烧毁了千机门的主要建筑，当时在宗门的三十余名门人全罹难，整个宗门只剩此前外历练的五人逃过一劫，然而那五人修为仅是金丹境，无力重建千机门，其中四人带走了宗门所剩不多的典籍和品，投靠东州友人，如此才有了如今的千箓宗。”

    ……我还只有法才能打败法呢！

    “好手段！”芙黎冷笑，“庄南不但运用医知识改了人图，还把原本可可的符纹改成了只不的貔貅！”

    芙黎：“你当然没见过了，这是符才有的专属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