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思源掷地有声：“若你当真能证实炼灵丹安全无害，玲珑阁不但不会收回你宗在各的店铺，老夫还能为你和炼灵丹作保，以正视听。”

    “呵……”阮明湖嗤笑，“黄堂主，你当我等是傻不成？早就听闻医修可以反用炼丹之法拆解丹药中的一应药材，想必那些红贵宗销量的医修早已把炼灵丹拆了无数遍，又何须你多此一举公开药方？”

    “炼灵丹里的确有我无法公开的隐秘。”

    待房门落锁，刚才还疲惫不堪的黄少衡挑起角，神也变得狠厉而鸷，先前面对阮家祖孙的和善与谦卑瞬间然无存。

    尽阮思源最后一句没有任何主语，但阮明湖还是乖乖对号座，“是。”

    在得到祖孙俩绝不对外吐的保证后，黄少衡才悠悠实：“炼灵丹里有我的个人灵力，那便是其效果类萃的源，因为……我的命格，恰好是‘天地同格’中的‘四丁未’，是一能帮助他人修行的特殊命格。”

    阮明湖站在茶室外，目送小厮搀扶着黄少衡了楼，才转返回。

    今天这戏，总算是唱到、分了。

”

    他冷觑着桌上的纸页，上面写着黄少衡的生辰八字、生地以及父母亲族等等信息，“呵……”

    另外，黄少衡还主动提供了炼灵丹所用药材的来源，其中有三味药材产自西州，如此就连带着解释了他常年前往西州小住半月的原因——他在那边谈了几家药材商，约定了每年冬至前后货，所以他每次去西州就只是为了收购药材。

    黄少衡颓然地垂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公，毫无大乘境修士的气魄，“可你们要相信，我不公开完全是为了自保。”

    瞧着信誓旦旦的玲珑阁创始人，黄少衡抿了抿，又抿了抿，良久，“我可以公开炼灵丹的方。”

    不所料，炼灵丹里的确有‘天河’的成分，正是黄少衡的个人灵力，他之所以会用自灵力炼制炼灵丹，倒不是心泛滥回馈五州，而是和阮思源一样参悟了声望之，试图用有自灵力的炼灵丹积累声望，助其提升修为。

    一时无话，茶室只剩阮思源曲起指节敲击桌面的“咚咚”声。

    “还有，他太心急了。”阮思源冷笑，“他特意提起前往西州收购药材，甚至连时间地都代得一清二楚，呵……当真是只字不提妄仙秘境，而每字每句又在极力和妄仙秘境撇清关系。”

    几息后，反应过来的阮明湖恍然大悟，“是了，您常年资助蓬莱，和蓬莱好早已人尽皆知，而蓬莱门人又是最了解‘天河’的，黄少衡要想证实他是‘天河’命格，最简单的方法便是留他的个人灵力，蓬莱一验便知！”

    闻言，阮家祖孙不着痕迹地对了个神——

    瞧着一脸鄙夷的自家家主，阮明湖忍不住问：“您还是不信黄少衡？我看他有问必答，言辞恳切，前后言语条理清晰，也能自圆其说，实在不像说谎的样。”

    “你无需自责，此事也不必再查。”

    时光转，转三个月过去，明天，便是“同盟军”征的日。

    “你唱了半天的戏，不也言辞恳切么？黄少衡说什么不重要，关键还要看他怎么。”阮思源着桌上的纸页，“他明明有更简单的自证方法，却偏偏要用这看似诚恳的方式来浪费我们的时间。”

    阮思源拿火折，着了写有黄少衡生辰八字的纸页，“黄少衡今日所为已说明一切，炼灵丹里还大有文章，芙丫和段延希检查的那批炼灵丹里没有庄南的灵力，却不代表以往的也没有，我们……还需多加防范。”

    黄少衡在仁心堂门人的搀扶坐到床上，他客气笑：“多谢，折腾半天我有些累了，你们先去吧！”

    片刻——

    黄少衡：“……”

    半个时辰后。

    “是！”

    与此同时，玲珑阁六楼，客栈。

    “看来黄堂主还没想好。”阮思源哼笑一声，“那便维持北州事的置，到期不续，仁心堂暂且关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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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来是西州的探大肆打听时不慎打草惊蛇了。”阮思源叹息一声，“以后事还需再谨慎一些。”

    房门关闭的瞬间，阮思源就撑起了隔音结界。

    阮明湖蹙眉，“所以他知我们在追查盗走遗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