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冰凉的呼在林希脸上，带着一玉石俱焚的决绝：“你活一天，我陪你一天。你死了，我立跟上。”

    “我曾想跟你当一对鬼侣，但有个声音告诉我，我留不住你的灵魂。”

    林希被他这番话震得脑嗡嗡响，心又酸又胀。

    他张了张嘴，想骂沈文柏傻，想说他这样不值得，可咙像是被棉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来。

    他看着沈文柏的睛，那里面没有半玩笑的意思，只有不容置疑的真心。

    “那很好了。”

    沈文柏却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宣告，绷的神放松来。

    他松开林希的手腕，转而了他的脸，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所以，少叹气，多吃。争取多活几年，床上多幸福几年。”

    林希：“”

    那酸胀瞬间被这死鬼的混账话冲散了大半。他气得抬脚就踹：“！”

    沈文柏轻松躲开，顺手把他捞怀里，蹭着他发，低低地笑：“行，我，床单～”

    林希靠在他冰冷的怀里，听着自己有些急促的心，慢慢平静来。

    他抬起手，摸了摸沈文柏刚才指给他看的、那几乎不存在的细纹。

    原来鬼王也会变老，虽然慢得像蜗爬。原来这个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死鬼，早就想好了最笨、也最狠的结局。

    “喂，”林希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魂飞魄散疼不疼啊？”

    沈文柏沉默了几秒，才慢悠悠地说：“不知，没试过。不过”他顿了顿，“应该比看你跟别人谈恋好。”

    林希鼻一酸，用力抱了他冰冷的腰。

    “傻。”

    “嗯。”沈文柏应得坦然，搂着他的手臂收得更了些，“所以，别瞎想。活一天，赚一天。”

    窗外夕的金光斜斜照来，把林希依偎沈文柏的影拉得很。

    林希闭上，受着后那没有心却异常安稳的冰冷怀抱。

    去他的百年千年。

    他只要当。

    活一天，赚一天。

    “晚上吃火锅？”

    林希把泪憋回去，瓮声瓮气：“要加两份肚！还要吃虾。”

    “行。”沈文柏低，冰凉的碰了碰他发的耳朵尖，“多吃，。”

    林希鼻，心想，他不仅要，还要努力锻炼，争取活成个老妖！

    至于几十年后

    林希偷偷睁开，瞄了镜里沈文柏依旧年轻得过分的脸，又飞快地闭上。

    他呢！

    反正他现在吃的特别好。

    几十年后的自己有帅老吃，也不错～

    心好了，摸摸腹肌。

    沈文柏瞥见他鬼鬼祟祟的动作，把人搂得更了些，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林希担心老了以后的事，证明他想跟他过一辈，这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