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路上，蝴蝶扑的。”

    叶予安眨了眨，消化了好几秒，然后开问了一句让沈清和差背过气去的话。

    “蝴蝶为啥扑你不扑别人？你是不是偷吃蜂了？”

    沈清和了一气，又了一气，觉自己的肺都快被气炸了。

    “我没偷吃蜂。”沈清和咬着牙说。

    “那你上是不是有甜味？”叶予安往前凑了一步，了鼻，闻了闻，摇了摇，“没有啊！”

    沈清和不想再跟弟弟讨论这个问题了，转就往自己屋里走。走了两步，又停来，回看着叶予安。

    “小弟。”

    “嗯？”

    “那个姓楚的，今天来了没有？”

    叶予安，得很用力，额前的碎发直晃：“来了啊！早上你没看见吗？给我带了桂糖还有一发带。还送了一大碗红烧呢！”

    沈清和的脸又板起来了，那副“谁欠我钱”的表重新回到脸上，比刚才还了几分。他哼了一声，推开自己屋的门，去了。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见叶予安在外小声说了一句：“哥，银耳汤分你一碗，给你放门了，记得喝。”

    沈清和靠在门板上，没应声。他低看了看自己上那些绿绿的粉末，又想起今天在路上那些蝴蝶发了疯似的往他上扑的场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远在村西的土坯房里，楚砜正靠在炕上看大明白。

    大明白今天累坏了，在山上来回跑，逮野，找野猪，野猪没看见大个的，倒是看见一个浑是血的人。

    它了一箱金，让宿主救人，结果那人睁开第一句就是让他宿主当妾。

    现在的人都这么癫吗？救命恩人当妾，这是什么报恩？这不是报仇吗？

    亏得它还跟宿主说这人衣服是绸缎，救了他肯定能得到一大笔钱。

    楚砜一直呲牙笑，他的药包起作用的，安宝儿现在不兴，他大哥成香妃了！

    二人世界

    第二天一大早，楚砜就来了，胳膊底夹着用油纸包好的烤鸭，鸭烤得焦黄锃亮，油从纸里渗来，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叶予安正坐在石墩上等他，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板得笔直，睛盯着院门，一眨不眨的。

    看见楚砜来，他整个人从石墩上弹起来了，小跑着迎上去，跑到跟前又不好意思了，停来，两只手背在后，脚尖着地面画圈圈。

    “你来了。”

    “嗯。”楚砜把烤鸭递过去，“趁吃。”

    叶予安接过来，油纸还是温的，烤鸭的香味从隙里钻来，他的鼻动了动，睛眯起来了，弯弯的，像两弯月牙。

    他低闻了闻，咽了一，抬起看着楚砜，嘴角翘得老。

    “你吃了没？”

    “吃了。”

    “吃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