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叶予安控诉楚砜。这人每次到了被窝就开始说话不算话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把被拉过来，把自己裹成一个茧，只一双睛，眨眨地看着楚砜，睛里全是委屈和控诉。

    楚砜没接话，只是收了手臂，把他搂得更了一。

    第二天一早，楚砜就起来了。

    大明白的耳朵竖起来了，尾也不晃了，整只猫从窗台上站起来，四只爪并拢，脖伸得老，往看。

    “真是最后一次。”他语气真诚得很，跟刚才说前几个最后一次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断了，呼变得均匀。鼻翼轻轻翕动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叶予安睡着了。

    楚砜伸手把他脸上的泪掉，指腹在他角蹭了蹭，蹭来一手。

    “卷？”

    “你想吃什么？”楚砜问。

    叶予安从枕里抬起脸，侧过看他，睛红红的，眶里汪汪的，睫上还挂着没的泪珠。

    大明白蹲在窗台上，着爪洗脸，看着他忙活，琥珀的睛眯着。

    “没有不好，只是这屋太小了，安宝儿的东西越来越多，放不。”

    叶予安盯着他看了会儿，哼了一声，把脸埋回枕里，不看楚砜了。

    楚砜被他这话逗笑了，笑声来。他伸手去搂叶予安，叶予安在被里扭来扭去地躲，像条泥鳅似的，但疼躲不快，还是被楚砜连被带人一起捞怀里了。

    “嗯。”

    “我就抱抱，不别的。”楚砜把搁在他上，声音低低的。

    “这次是真的。”楚砜开始哄安宝儿，这次他可没撒谎，再继续，安宝儿会有影的。

    叶予安又挣了一，没挣开，不动了。他把脸埋在楚砜，闷闷地说了一句：“你上次也这么说。”

    叶予安被他蹭得眯了一，嘴还瘪着。

    叶予安在楚砜怀里慢慢放松了，呼从急促变得平缓，的在楚砜。

    “还要吃那个，上次那个，甜甜的，脆脆的，你以前送我的那个。”

得很，但底那火还没完全灭，时不时闪一。

    叶予安还在睡，缩在被窝里，只半个脑袋，发散在枕上，睡得天昏地暗的，雷都打不醒。

    “明天吃什么？”

    大明白从窗台上来，迈着猫步走到他脚边，仰着猫脸看他。

    叶予安没回答，把手伸到背后，捂住了。他捂着，哼哼唧唧的。

    “疼。”

    【盖新房？你要盖新房？我修的房不好吗？】

    “说了不要你抱。”叶予安在他怀里挣了挣，没挣开，脸憋得红红的，瞪了他一，那一瞪得一力气都没有，汪汪的。

    楚砜在黑暗里笑了一，叶予安听见了，在他蹭了蹭，嘴角翘起来了。

    他的嘴被咬得有，红红的，脸也是红的，从脸颊红到耳尖，从耳尖红到脖。浑上粉粉的，得让人想咬一。

    “哪儿疼？”

    “不要你抱了。”他声音闷在被里，“你抱我就疼。”

    楚砜把木架搭好，用锤敲了敲，确认结实了，又开始往架上铺稻草，“先搭个茅草屋凑合住几天，等房修好了，我去沈家接安宝儿。”

    “搭个茅草屋。”楚砜把木一一地立起来，用绳扎，又去抱了一捆稻草，铺在地上，“盖新房。”

    “楚大哥。”他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窗外的月亮要山了，时间不早了。

    楚砜低看着他，看了一会儿，在他额上亲了一，把被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闭上了睛。

    【宿主你嘛呢？】

    【统支持你！统举四只爪支持你！还有哈～为什么要去沈家接，叶予安不是已经嫁给你了吗？】

    “对，卷。”叶予安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糊，“还要卷，还要桂糕，还要”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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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翻个，离这个人远一，刚一动，嘴里就嘶了一声，眉皱成一团。

    楚砜轻手轻脚地了炕，没吵醒他，穿好衣裳，去灶房了一碗粥搁在锅里温着，然后从柴房翻斧和锯，又找了几木，扛到院后那块空地上。

    “红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