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骗我？”

    “什么时候骗过你？”

    叶予安想了想，楚砜好像确实没骗过他。至少没骗过他什么大事，小事骗过几次，比如“最后一次”“不疼的”“上就好”，但那都是

    他扑过去，抱住楚砜的腰，脸贴在他蹭了蹭。

    “我要吃好多好多好吃的。”

    “行。”

    “桂糕，枣泥酥，红糖糕，卷，”

    “行。”

    “还要吃没吃过的，我不知的那些，你到时候告诉我哪个好吃。”

    “行。”

    叶予安从他抬起，仰着脸看他，睛里全是光，嘴角翘得老。鼻尖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灰，大概是摸的时候蹭上的，黑黑的，像一小粒芝麻。

    楚砜低，把他鼻尖上那粒灰蹭掉了。

    叶予安缩了一鼻笑了，又把他抱了。

    大明白蹲在窗台上，看着这两个人抱在一起，尾在后甩了甩。

    第二天天不亮，楚砜就起来了。

    他把从院里牵来，上车，车板上铺了厚厚一层草，又铺了两床褥，褥上又铺了一条薄毯。叶予安怕颠，他铺了三层。

    吃的喝的装了一篮。桂糕，枣泥酥，红糖糕，还有一壶，里泡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路上渴了喝。

    叶予安从屋里跑来的时候，发还没梳好，一边翘着一边趴着。他手里攥着布兜，布兜里鼓鼓的，不知又了什么。

    楚砜接过布兜，掂了掂。

    “装的什么？”

    “零嘴。”叶予安把他的布兜从楚砜手里抢回来，抱在怀里，“路上吃的。”

    “路上我给你带了吃的。”

    “那是你带的，这是我带的。”

    楚砜看着他那个护的样，没忍住笑了一声。弯腰把他拦腰抱起来，举上车。

    叶予安被举得晃了一，布兜差掉了，赶抱了，手忙脚地在褥上坐好，整了整衣裳，把布兜搁在膝盖上，拍了拍。

    大明白从窗台上来，走到车旁边，后一蹬，上去了。

    它在叶予安旁边团成一团，把搁在前爪上，尾卷起来，眯着睛。

    楚砜坐到车沿上，攥着缰绳，回看了一。

    叶予安坐在后，怀里抱着布兜，旁边蹲着大明白，褥铺得厚厚的，毯盖在上。

    “坐好了？”

    “坐好了！”

    楚砜轻轻抖了一缰绳，黄迈开步，慢悠悠地往前走。

    空气里有一庄稼茬的味儿，混着的气，凉丝丝的，一满肺都是清。

    叶予安坐在车上，睛不够用了。

    他的从左转到右，从右转到左，转得跟拨浪鼓似的。两边都是收割完的庄稼地，玉米秆割了，剩一茬一茬的，齐刷刷的。

    地里的土翻过了，黑黝黝的，泛着油光。远有一片树林

    “楚大哥，那是什么树？”叶予安指着远一棵特别红的树问。

    “枫树。”

    “枫树叶怎么那么红？”

    “秋天到了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