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哥。”

    “嗯。”

    “明天早上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从那些糕里挑一个。”

    “行。”

    叶予安满意地笑了，把脸埋枕里，蹭了蹭，不动了。

    楚砜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灭了桌上的灯。他在叶予安旁边躺来，把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肩膀。

    叶予安在睡梦中翻了个，拱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攥得不，就是搭在那里。

    白天的府城

    天刚亮，叶予安就醒了。他从被窝里探脑袋，发得像个鸟窝，睛还没全睁开，就伸手去推楚砜。

    “楚大哥，天亮了。”

    楚砜睁开一只睛看了看窗，又闭上了。

    “还早。”

    “不早了，太都来了。”

    太确实来了，但只来了一小半，像个半熟的黄挂在东边的房上。

    叶予安又推了推他，“起来嘛，逛府城去。”

    楚砜叹了气，坐起来了。

    两个人洗了脸，梳了，楼到客栈的堂屋里吃早饭。早饭简单，白粥，咸菜，馒，一人一个。

    叶予安吃得快，呼噜呼噜喝了两碗粥，把一个三两嘴里。

    楚砜把自己那个剥了壳，搁在他碗里。

    “慢吃，没人跟你抢。”

    叶予安把嘴里，嚼了两，咽了，端起碗把最后一粥喝光，碗底了，放碗，睛亮晶晶地看着楚砜。

    “吃好了？”

    “吃好了。”

    “走吧。”

    楚砜牵着叶予安了客栈。

    白天的府城跟晚上完全不一样。晚上是灯笼的光，昏昏的，柔柔的，像隔了一层纱。

    白天是太的光，亮堂堂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街上的人比晚上多了好几倍，挑担的，推车的，骑驴的，抬轿的，挤挤挨挨的，跟蚂蚁搬家似的。

    两边的铺全开了，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卖杂货的，还有卖的，卖鸟的，卖字的，卖画的，五八门，看得人缭。

    叶予安的睛又不够用了。他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前看看后看看，脖转得跟拨浪鼓似的。

    “楚大哥，那个卖的是什么？”

    “糖画。”

    “那个呢？”

    “面人。”

    “那个那个呢？”

    “糖人。”

    叶予安又看了一会儿，咽了一，没买。他的目光被前的一个摊引住了。

    那是一个馄饨摊，不大，但人多。几张桌全坐满了，还有人站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