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屋，叶予安踢掉鞋，爬上炕，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炕烧得的，被褥是新换的，有一皂角的清香味。他闭着睛哼哼唧唧，手还在肚上搭着，一一地摸。

    楚砜了灯，脱了外衫，在他旁边躺来。一只手伸过去，替他解腰带，叶予安扭了一，没挣，手搭在楚砜手腕上。

    “吃太饱了，勒得难受。”

    楚砜把腰带来，放在枕边，叶予安呼一气，肚松快了。他往楚砜那边拱了拱，把脸贴在楚砜上。

    手指在他衣领上画圈圈。

    “楚大哥。”

    “嗯。”

    “大哥今天好兴。”

    “看来了。”

    “大壮哥也好兴。”

    “嗯。”

    叶予安抬起，借着窗纸透来的一月光看着楚砜。

    “我也好兴。”他的声音又轻又，像泡在罐里的糯米糕，黏黏糊糊的，“大哥幸福了，我也很幸福。”

    楚砜低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心里像有一块糖慢慢化开了，甜得发腻。他伸手托住叶予安的后脑勺，拇指在他耳廓上慢慢蹭了一。

    叶予安的耳朵的。

    他凑过去，嘴贴上叶予安的额，停了一，又顺着鼻梁慢慢往，在他鼻尖上落了一，最后停在嘴上。

    叶予安的嘴的，带着红枣糕的甜味。他张开嘴，住那两片。

    炕烧得太了，被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脚边。

    叶予安的衣裳皱成一团，他自己扭来扭去，扭得衣裳从肩膀上来了。

    楚砜一只手撑在他耳边的枕上，另一只手从衣裳摆探去，指尖到他的腰，又细又，肤得像刚剥了壳的。

    叶予安缩了一，又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夫君～”

    楚砜的手心是的。从腰侧慢慢往上，一寸一寸地摸索过去，到肋骨，到。

    叶予安的呼了，嘴微微张着。

    楚砜低看着他，目光从他一路到小腹。叶予安被他看得浑发，缩了缩，手腕被他握住，在。

    前半场叶予安很喜。他搂着楚砜的脖，缠在他腰上，嘴里发细细的声音。

    睛半睁半闭的，里全是光，嘴角翘着，脸埋在楚砜脖里，一一地蹭。

    他喜被亲，喜被摸，喜楚砜压在他上的重量，沉沉的，烘烘的。

    楚砜低亲他，他就仰起脸迎上去，嘴贴在一起，黏黏糊糊的，分不开。楚砜动一，他就哼一声。

    中场的时候，他开始累了。搂着脖的手松来了，搭在楚砜肩膀上，从腰上来，摊在两边，整个人塌塌的。

    “慢。”他息着，声音哑了，带着鼻音，“楚大哥，慢”

    楚砜慢来。叶予安的呼还没缓过来，起伏着，额前的发被汗打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脑门上。尾泛着一层薄红。

    楚砜低，把他额前的发拨开，嘴贴上去，亲了亲他的眉心。亲了亲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微微张着的嘴。

    叶予安搂住他的脖，把脸埋去，呼一一的，的，在楚砜的肤上。

    后半场他受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