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追你吗？”

    “有，”白瑾川一板一地说，“但她们追一段时间就放弃了。”

    何开颜认真琢磨片刻，“噗嗤”笑了声。

    白瑾川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何开颜说适才浮的猜测：“一定是你这人太冷了，嘴怼起人来又完全不留面，不讨女孩喜。”

    她都可以想象他拒绝人时的模样，一定是铁青一张脸，神倨傲，半不顾忌对方是女孩，刻薄得能把人说哭。

    对于这些评价，白瑾川不否认，理所当然地回：“我不需要讨任何人喜。”

    何开颜挑了眉梢，心想这人也太傲了。

    不过转念一想，白瑾川这天之骄，就应该这样的。

    在上，冷傲睥睨，叫人只可远观。

    两人又不不慢走了一段，白瑾川瞅她几，礼尚往来般地问：“你呢？往过多少个？”

    何开颜愣了须臾，咧开笑意轻快地回：“很多很多，数不清了。”

    其实一个也没有，她就嗨一。

    最关键的是以防万一，他也问起她为什么没谈过恋，她不乐意回想。

    那会涉及到林家。

    林奉平和纪青对何开颜约束严格，青期，她明显开，落得愈发灵清丽，酷似年轻时的何梦以后，纪青将她盯得更，神不知鬼不觉现在学校的频率增加。

    有一回课间，纪青鬼魅似地飘到教室窗边，恰好见到何开颜和男同桌聊得开心。

    他们闲聊的容和普通同学无异，起因甚至还是一数学题，但纪青没有细究原委，当晚回去，何开颜就被她派人拖了一间狭窄漆黑的屋，一滴一粒米都没得吃。

    第二天何开颜脸苍白，惨不忍睹，被勒令在家休养，哪怕她并不想，宁愿去上课。

    等到第三天再去学校，她座位变了，四周再也找不到任何异。

    林奉平和纪青担心她早恋，却和普通父母不同，不是害怕她受到伤害，影响学习，而是耳提面命：“你将来是要嫁有有脸的大家族的，他们不会希望娶的妻小小年纪不学好，有过前男友。”

    纪青更是毫不避讳地让她知所谓的上圈层，一个鲜血淋漓，恶心至极的现实：“他们自己有多脏，就喜多么净的。”

    所以何开颜在结婚之前不能恋，不能随意和男生来往，必须洁自好，冰清玉洁。

    为的是一个素未谋面，不知是人是狗的男的。

    多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