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何开颜难以置信白瑾川会去吃烤串，但架不住他执意，两人便赶去了沅江边，找到了那家烤串店。

    他们落座后，老板地递来菜单，何开颜问白瑾川想吃什么。

    白瑾川扫过她手上不知用过多少年的纸质菜单，早已泛黄破烂，被透明胶补补无数层，他很淡地回：“都可以。”

    何开颜撩起瞄他，肯定他第一次吃烤串，压不清楚哪些材烤起来最味，洋洋洒洒了一堆自己喜吃的。

    白瑾川来这一趟不是开玩笑，烤串被端上来以后，他没有表现任何对大排档环境和材品质的嫌弃，很积极地尝试。

    何开颜推荐的最绝的几样，他都一一吃了。

    但吃不惯，太重了，又麻又辣。

    一香辣串肚，白瑾川被呛得厉害，脑袋偏向一边，剧烈咳嗽起来。

    何开颜赶忙给他倒了杯温，待得他去缓和后，向老板讨了一个大碗，倒上开，把烤串涮一涮。

    没办法，这家店的揽客髓在于先腌后烤，哪怕是不洒辣椒的白串，材也被腌制得特别味了。

    一边涮，何开颜一边随聊起：“小时候我不能吃辣，我妈妈就是这样给我涮的。”

    又一次听她提起妈妈，白瑾川多问了句：“妈妈呢？”

    何开颜放松惬意的脸明显变化，僵持了瞬，她眸垂得更低，很是苦涩地说：“她不要我了，不然我也不会回林家。”

    白瑾川怔了一，自知说错了话，他凝视她黯然失的一张脸，顷刻浮些许自责与慌。

    近乎是于本能，白瑾川起坐了过去，和她共享同一张木质凳，距离过近，彼此衣料挲到了一起。

    何开颜余光接收到一片暗影，手上利落涮着烤串的动作慢了两拍，略有惊异地偏望他。

    白瑾川也看着她，黑睫不自然地闪动，语气却是郑重其事，毫不糊：“你现在有我。”

    何开颜落向他的瞳光不由发直，将他刻似画的眉打量得愈发细致。

    是啊，她现在在这座括千万人的偌大都市，已然不是形单影只，他现在了她回便能望见的地方。

    傍晚夕斜照，金灿遍野，何开颜消沉的神被侧面而来的光线一寸寸亮，浅粉一上翘，虎牙小尖。

    她把涮过的，去掉了一大半辛辣的烤串递过去，直接送到他嘴边。

    白瑾川微有讶然，但迟疑不过片刻，低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