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要洗澡，白瑾川怕是都要忘了自己有严重洁癖，绝对不会轻易停。

    从一楼上二楼主卧的一路，白瑾川近乎全程拥着她，依旧密勾连。

    他还想跟着浴室，何开颜费了半劲儿才把他推去，脸颊，息着许诺：“等，等多一次。”

    “多两次。”白瑾川又将商人秉展现得淋漓尽致，着她讨价还价。

    何开颜浑比飘渺云朵更，七荤八素，胡“嗯”了两声。

    然而浴室冲洗一番，上疲惫和黏腻全被一扫而空，何开颜意识涣散，逐渐忘记答应过什么，来之前又发生过什么。

    她在浴室磨蹭完，开门去，没在卧室找见白瑾川，不知他是还在隔浴室洗漱，还是在楼。

    她没那么多，先想起了今天得来的大熊。

    何开颜去楼沙发抱起大熊，回到主卧，不假思索把它往床铺正中间放。

    这是她小时候养成的习惯。

    何开颜那时虽然常年打扮得像个假小，大大咧咧，但心和每一个天真好的小女孩一样，喜绒玩偶，只是日拮据，能够得到的机会少之又少。

    是以她每次从何梦、元建国、或者很不靠谱，却会咬牙攒零钱给她买礼的元朗手中接过玩偶，她总是不释手，会小心翼翼把它安置在床，陪自己睡。

    何开颜调整好大熊的位置和姿势，准备掀开被，躺到大熊旁边的时候，房门轻轻一响，换上一素睡衣的白瑾川走来。

    他才从浴室来，瞳仁间带有一层雾气，第一时间看向何开颜，旋即跟随她的打量，落向床上的大熊。

    白瑾川脚步略有停顿，面几不可查变了变。

    何开颜回望去，注意到他的异样，忽然记起特别重要的一：“你是不是觉得把它放床上，会把床铺脏？”

    从前的话，白瑾川肯定会这样认为，所有买回来，没有经过清洗杀菌的件，决不能现在床上。

    但此时此刻，首要浮他脑海的是：那个玩意睡中间，我睡哪里？

    这不是和她隔开了楚河汉界吗？

    白瑾川轻抿，不予回应，迅速走近抄起大熊，毫不客气地扔去了窗边的沙发。

    何开颜瞧着可大熊像一只任人抛来甩去的沙包，歪七扭八地摔上沙发，糯糯的大脸着地。

    她禁不住摇叹息：“大熊好可怜。”

    白瑾川眸光回到她才经过沐浴，白细，弹可破的脸上，清浅牵动线，缓缓笑了。

    何开颜一雾：“你笑什么？”

    这个问题同样没有立即得到回答，等到两人陆续躺到床上，白瑾川自然而然翻过来，压过她，她终于搞懂了他究竟在笑什么。

    她比大熊还可怜。

    白瑾川睡觉必须关灯，但这时候总是喜灯火通明，恨不得照搬手术室里的灯光系统，一丝可能碍事的影都不要存在。

    他汗涔涔，熏得双瞳迷离朦胧也非要睁大，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反应。

    尤其是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