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三更）

    空旷沉静，幽香肆意的茶室，白瑾川面向她，举起照片迫切询问：“这个小女孩是你？”

    何开颜抬看去，泛黄画面中的小孩站在挂有元家班牌匾的门前，咧开纯真硕大的笑容，双手叉腰，白的小脸昂起，骄傲而气场十足。

    她一傻气的短发，穿的也是灰扑扑的男装，打瞟去和小男孩无异。

    但这确确实实是她小时候。

    何开颜：“是我啊。”

    白瑾川问声急促：“几岁的时候？”

    何开颜微懵，盯着照片仔细想了想：“六七岁，七八岁吧，反正到元家班没多久。”

    白瑾川呼有相当明显的变化，又急又重：“你以前是不是救过一个人？一个小男孩？”

    话题转变突然，何开颜思绪一时没跟上，困惑地望他。

    白瑾川语气很急：“我问过阿姨了，你七岁的时候有过这件事，你也说过，曾经过好人好事，见义勇为过。”

    她七岁，他不就是十二岁吗。

    提及这个岁数，何开颜地想起他那场绑架，那段最为惨痛危险的过往。

    他也曾提及自己到过晋省原市，以不愿回忆的方式。

    何开颜尚且在串联消化，白瑾川却已然足够笃定。

    他记忆卓然，过目不忘，至今都没有忘记过当年在孤山荒野中，以瘦削板扛着他披荆斩棘，给过他一次生机，最后搬来援兵，救他于火的小男孩。

    不，不是小男孩。

    是他以貌取人，意识地凭借衣着发型认为那是一个小男孩。

    她那会儿的嗓音也是糯糯，充斥天真稚气，划分为男童还是女童，都说得过去。

    倏然，白瑾川俯去，展臂拥住了她，无限叹，又无比庆幸：“原来我们早就相遇过了。”

    这个拥抱用力之，彼此严密贴合，何开颜清楚受到他烈的心，心想难怪。

    难怪她早前看他收藏在相册里的鹅黄丝巾，会觉得熟。

    可不是熟悉吗，她自幼喜黄，何梦特意挑选了那个颜的丝巾当她的元旦礼。

    而她为什么忘却了那段记忆呢？

    一是那时的她太小，十二岁的白瑾川能够记清楚的事，对于七岁的她来说有些难度。

    二是那次经历对她来说不算好，在救白瑾川的过程中，她神经度绷，怕到了极。

    尤其是把白瑾川藏在山里，她独自去找救援时，好几次险些暴自己，差就被那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抓到。

    因此后面很一段时间，她反反复复噩梦，晚上经常是哭醒的。

    何梦心疼女儿，想方设法转移她的注意力，眠似地让她不要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