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家装潢雅奢的西餐厅。

    白瑾川和顾彧走一间雅静包厢，相对落座。

    顾彧拿上服务员递来的平板，不停划拉餐图片，前一秒还在问他想吃什么，后一秒忽地抬，煞有介事地说：“我现在不能烟不能喝酒，你也别在我面前，别在我面前喝哈，不要气我，更不要把我上熏上味儿了。”

    白瑾川极淡地颔了首。

    他本来就不烟。

    至于喝酒嘛，他今天也不会喝。

    他可是来给老婆当司机的，否则怎么会有闲工夫和他吃饭。

    见此，顾彧没有放心，继续低餐，反而，满是古怪望着他，像是在等他问为什么不能烟不能喝酒。

    白瑾川和顾彧认识了太多年，怎么可能不懂他底涌的意思，但没吭声。

    这人为什么不烟不喝酒，关他什么事？

    他不烟不喝酒正好，免得给他衣裳沾了味，否则等会儿吃完饭接上何开颜，还要和她保持一定距离。

    他可不想让她闻到自己上有任何异味。

    白瑾川不上钩，顾彧也不觉得扫兴，自顾自兴致盎然地说：“你怎么知我要当爸爸了？”

    白瑾川：“……”

    他仿佛一看不顾彧在炫耀，十分诚实冷静，不给面地回：“我不知。”

    “没关系，你现在知了。”顾彧明快地回，“不晚不晚。”

    白瑾川：“……”他有提前知的必要吗？

    话匣打开，顾彧更加来劲儿：“我老婆怀以后鼻可灵了，我上但凡沾了一烟酒味，都会被她闻来。”

    白瑾川坐姿不动如山，半多余的反应都没有，连个敷衍的“哦”都没有回。

    着实不值得。

    顾彧却止不住地发散思维，往别理解：“你现在是不是特别羡慕我，嫉妒我？”

    白瑾川不解：“我羡慕嫉妒你什么？”

    “要当爸爸了啊。”顾彧越聊越激动，“有一半概率是个女儿！”

    白瑾川照旧不以为意，甚至不太明白他在兴奋什么。

    顾彧定睛瞅他片刻，发觉他是真不在意：“不是，你不想当爸爸吗？不想拥有香香的女儿吗？”

    “不想。”白瑾川果断回，“我有老婆就够了。”

    ——

    晚些时候，何开颜和徐华霄享受完一桌味，由各自的老公接上，坐车离开。

    回到明景苑，何开颜先去洗漱，护肤完躺上大床，抓过手机翻购件。

    她要给徐华霄和肚里的孩挑礼。

    白瑾川冲洗好，带着清新的洗浴香味坐上床铺，她习惯地调了个位置，把他虬结但有弹的腔当枕靠。

    白瑾川浅浅勾，顺势把她拥怀中。

    扫见她手机上的容，他猜：“给徐华霄挑的？”

    “是啊。”何开颜听他这么问，肯定顾彧也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