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乔乖乖缩回被窝，拉着陆琛的手不放，睛亮亮地看着他：“夫君好。”

    陆琛反手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回被里：“知我好就乖乖养病，别再吓唬我。”

    小憨包抿着嘴笑，重重，闭上睛，没多久就又睡着了，呼平稳，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陆琛守在炕边，看着他的睡颜。思考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过新年

    瞅着就到年了，村里噼里啪啦开始响零星的爆竹声，家家熬油炸，为年夜饭准备。

    连空气里飘着一硫磺味儿和熬猪油的香气。

    陆琛把那破窗上糊的旧纸撕了，换上新买的厚实窗纸，又贴了两张红艳艳的窗，看着总算有过年的喜庆劲儿。

    大聪明在院里围着雪人转圈圈，转够了跑到山上叼野，给年夜饭添样菜。

    陆琛拌了馅，准备炸。

    油锅烧，滋啦作响，一个个圆溜溜的去，没多久就飘起诱人的焦香，成金黄酥脆的样。

    林星乔搬了个小板凳，就坐在离灶台不远不近的地方，既不会溅到油，又能清清楚楚看到锅里。

    他瞅着那些在油锅里翻膨胀的，小鼻一动一动，咽了好几次。

    陆琛捞起第一锅炸得金黄的，沥了沥油，也没往盘里放，直接起一个，了气，递到林星乔嘴边：“尝尝咸淡。”

    林星乔立刻啊呜一叼住，得他直冷气，却舍不得吐来，糊不清地嚷嚷：“好次！”

    外酥脆，里面馅咸香，好吃得他睛都眯起来，晃着脚丫表示满意。

    陆琛里带了笑，继续炸第二锅。接来就成了惯例，他每捞起一两个，就先凉了给等着的小憨包。

    林星乔来者不拒，陆琛递一个，他吃一个。腮帮很快就鼓了起来，像只囤的小仓鼠，嘴角都沾着碎渣。

    “你看你，都被你吃了。”陆琛嘴上这么说，手上的投喂却没停。

    林星乔一边嚼一边，睛还盯着锅里一批正在变黄的，混不清地拍：“夫君炸的最好次！”

    屋里弥漫着郁的油炸香气和灶火的意。窗外偶尔传来别家孩的笑闹声和鞭炮响，更衬得这小厨房格外安稳。

    陆琛看着小憨包那副满足的馋样，觉得这烟熏火燎的忙活都值了，累并快乐着！

    他顺手又过去一个刚锅的：“这个大的，给你。”

    林星乔啊呜一接住，笑得见牙不见。

    炸完，林星乔也差不多吃饱了，小肚溜圆，心满意足地靠在墙边打嗝。陆琛把剩的收好，又开始准备别的年货。

    小憨包就安静地坐在那儿，看着陆琛忙忙碌碌的背影，时不时嘴角，回味着刚才的香味，觉得这个年，真是从嘴里甜到了心里。

    夫君真好。过年真好。

    虽说就他们两个人，陆琛也没糊，年夜饭摆了一大桌。

    炖得烂烂的猪白菜粉条，油亮亮的红烧鱼，炸得金黄的，腊炒笋了一小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