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位

    菲灵凑到那微微发光的晶板前，但上面动的符文与数据对她而言如同天书，一片茫然。

    直到副会亲自作，将庞杂的检测信息行归纳，最终在另一张空白卡片上刻印清晰结论时，菲灵才终于看清了那几个字：

    【德之牺牲】

    不过，与林珺那还有括号说明的面板不同，这张卡片上的信息仅此而已，没有更多说明。

    关于“大罪”与“德”，在各大势力的层与学者圈中，并不算什么秘密。

    历史上也确实有一些声名显赫或臭名昭著的持有者留了他们的传说。

    但对维拉、菲灵、菲音这样常年混迹于任务与冒险的普通冒险者来说，这却是一回真正接到的这个概念。

    “大师，”菲灵询问，“所以，维拉失去记忆……就是因为这个‘牺牲’？”

    “叫我赛就好。”灰袍老者捋了捋胡须，“以目前的现象和鉴定结果推断，可能极。”

    “为什么不能确定，您不是说协会里有相关记载么？”

    副会赛摇了摇：

    “德的效果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不同的个，即便承载了同一名号的德，其心虽存在共通之，但展现的形式、发的条件、乃至支付的代价，往往存在些许区别。”

    “上一任有明确记载的‘牺牲’持有者，存在于大约两百三十年前，是一位矮人战士。他所展现的‘牺牲’，其特是献祭，换取短暂爆发的力量。而且，这献祭是永久的，牺牲掉的躯无法再生，任何治疗药剂或法都无法使之复原。”

    “可惜，在那个混的年代，他没能留更多的记录。最终，在一次惨烈的战役中，为了掩护所属氏族的妇孺与工匠撤退，他直面族大军，选择了彻底的‘牺牲’。据零星的战后记述，他消失在了战场上，除了那布满裂痕的铠甲和武，什么也没留。”

    “所以……”菲音的声音颤抖起来，脸瞬间煞白，仿佛已经看到维拉也只剩一空的衣甲，消散在风中的可怕景象，“维拉最后也会……什么也不剩？”

    “不，孩，别急于最坏的结论。”赛连忙抬手，安抚她们激动的绪，“据维拉目前的表现来看，他所‘牺牲’的，很可能是分的记忆。最糟糕的发展，或许是人活着，但记忆如同被彻底除的白板，忘却所有过往。”

    “那不就是变成白痴吗？！”菲音捂脸痛哭。

    菲灵稍微镇定些，看向赛，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赛先生，您说这是‘牺牲’必须支付的代价。那是不是……只要维拉不再主动使用这力量，他的记忆就不会继续丢失？”

    赛了，肯定这一：“理论上是如此，但问题在于，德的力量往往与持有者的意志、乃至所的境地密相连。总会遇到不得不使用的时刻，特别是在如今大陆又是这局势……”

    话音刚落，菲灵已一个箭步冲到维拉面前，猛地揪住他的衣领，迫他弯腰与自己对视。她的睛里燃烧着怒火与恐惧，声音近乎低吼：

    “听见没有！不许用！我不准你使用那什么牺牲！更不准你因为用了它，就把我们……把一切都忘了！你听清楚没有？！”

    维拉被她扯得一个踉跄，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苦笑着告饶：“冷静！菲灵，冷静！我发誓我没想用！事实上，这东西到底怎么来的，上次又是怎么莫名其妙发的……我自己现在都还一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