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绝望

    几名血畜工厂血者在森的大街上亡命狂奔。

    的天空已经不再是天空，它变成了一块倒悬的大的血池，暗红的光从云层背后渗来，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不祥的猩红。

    街两侧的墙在那光线泛着铁锈般的泽，连影都拖得又又扭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暗往外爬。

    他们跑过一条巷，靴踩在积里，溅起的不是，而是往日里视作商品的鲜血，不过现在谁也没心思去收集它们。

    “这边！”

    跑在最前面的那个蜥蜴人拐一条更窄的巷，推开一扇半掩的铁门，闪钻了去。

    其余几个随其后，最后一个来的是个魅，她转把门关上，铁门合拢的闷响在狭窄的空间里回了好一阵才消散。

    这是一间血储存仓库。四码满了密封的金属罐，从天板垂，末端的针还残留着涸的暗痕迹。

    几个人靠着墙慢慢坐去，大大地气。蜥蜴人最先缓过来，他的珠在昏暗的光线中快速转动，扫过每一张面孔。“谁知那是什么东西？”

    魅抱着膝盖，指甲掐自己的手臂里，留几白印。

    “我……我就看见一团雾袭来，”她的声音在发抖，“然后整个屋就黑了，等我再睁开，厂已经被那东西从窗拖去了。他的还挂在窗台上，我听见骨断的声音，还有他喊救命的声音……”

    另一个大健壮的角，脸白得像纸：“那东西……那东西不是从外面来的。它就是从我们工厂里来的。我看见了，它们从影里冒，越变越大！”

    “士兵呢？”蜥蜴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城里那么多士兵，都哪去了？”

    然而没人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重缓慢的脚步声，那脚步太重了，重到连地面都在微微震颤，重到墙上的金属罐开始轻轻碰撞，发细碎的叮当声。

    魅把手指嘴里，咬住了不让牙齿打颤。

    蜥蜴人把手在腰间匕首上，指节泛白。

    角把整个人缩角落，缩成一团。

    那脚步在外面徘徊了很久，有时近得像是就在门外，有时又远一些，但始终没有离开，它像是在找什么，在场的所有也猜到了它在找什么——在找他们！

    过了很久，那声音终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