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再见。”应时晞微微目送栾榆辞离开。

    等人影彻底消失，周幸以立刻伸手揽住应时晞的肩膀，笑意挡不住：“可以啊你们，都有肢接了。都怪我来得不是时候，白白打断好事，早知晚来一会儿了。”

    应时晞无奈摇：“什么跟什么，还差得远。慢慢来就好。”

    两人结伴离开，在校外和纪述忱碰面。

    “没事吧？”纪述忱上打量他一番，语气带着担忧。

    应时晞轻轻摇，抬手了还有些发闷的，半开玩笑：“次手轻，我还以为你气到要谋杀我。”

    “刚才没把控好力度。”纪述忱面无奈，“话说接来还要试几次？总不能一直靠这方式。”

    “看况。”

    午后无事，应时晞待在屋，暗自盘算一步计划。他要如何不着痕迹在栾榆辞面前受伤。

    栾榆辞的生活轨迹十分固定，球场—教室—家，三一线。

    总不可能每次都在球场受伤吧，那样傻都会察觉来。

    他正对着窗外发呆，脑海里忽然浮现前些天和栾眠落闲聊的画面。

    那日两人坐等上菜，席间气氛轻松，应时晞随问：“眠落，你哥从来没谈过恋吗？”

    栾眠落晃了晃手里的饮料杯，连连摇：“没有。你看着他像那不缺对象的那吧，但是他就是没谈过一个。我问他，他说是没遇到喜的。”

    她顿了顿，掩笑：“我哥在里不怎么会主动。反正他就跟我说过活这么大就两次主动加人家女生微信。一次是你，还有一次是以前。我忘了什么时候。要微信要到未成年上了，事后还懊恼半天，觉得自己像个坏人。”

    听着女孩绘声绘的描述，应时晞角不自觉扬起浅淡笑意。

    可一秒，他轻声抛一句话，惊得栾眠落手一抖，杯中的饮品险些洒在衣襟上。

    “真、真的？”栾眠落结结地追问。

    应时晞没说话。

    沉寂片刻，他状似随意地再度开：“你哥对同恋是什么看法？”

    栾眠落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神骤然认真起来：“时晞哥，你该不会……”

    “别多想。”应时晞连忙打断，语气自然，“前几天他撞见两个男相亲密，他当时的反应吓了我一，所以随问问。”

    栾眠落这才松了气，向后靠在椅背上，缓缓往事：“我哥以前在奉读书，有个从小一起大的发小。后来呢，初中的时候吧，那个人跟我哥告白了。我哥当时没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后来我问他才告诉我的。当时他们离我不远，我在一边玩。那个人把我哥喊到一边说话。好像话没说完，我哥打了他一拳，然后绝。拽着我怒气冲冲地走了。后来我哥就转学到临津了。”

    应时晞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悄然收，面上却依旧装作好奇的模样：“那之后，对方还来找过他吗？”

    “来过几次，不过我哥始终避而不见，那人最后也就离开了。然后我就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绝了。”栾眠落回忆着过往，“等我后来看小说，被我哥发现了。他就骂我说这个有什么好看的，说同恋是最恶心的东西。”

    “不过事后他也意识到语气过重，跟我了歉。”说到这里，栾眠落忽然话锋一转，神亮晶晶地看向应时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