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津起，逐篮正当时；少年集结，锋芒竞相驰……”

    开幕式的致辞还在继续，运动员队伍尚未登场，应时晞与栾眠落并排坐在看台，各自低摆着手机。

    直到主持人话音落，啦啦队列队登场。栾眠落立刻抬起看闹，侧过凑到应时晞耳边小声打趣：“你觉得我哥会看这表演吗？”

    “你喜看，你，不然我去给你报个名？”应时晞侧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栾眠落撇撇嘴不再说话。

    活力满满的啦啦队表演落幕，主持人重回台前，正式宣布赛事开赛。应时晞这才收起手机，视线牢牢锁定远的运动员，耐心等候栾榆辞的影。

    栾榆辞随着队伍缓步走，意识抬望向密密麻麻的看台，目光来回扫视，明显在搜寻熟悉的人影。奈何场观众太多，他扫视一圈，一无所获。

    “抬手挥一，让他看见我们。”应时晞碰了碰栾眠落的胳膊。

    栾眠落看着他是自己未来哥夫的面上忍了，举起手臂朝着哥哥的方向用力挥动。

    看台之人攒动，层层叠叠的人群遮挡视线，坐着挥手本很难被发现。栾眠落索站起大幅度扬了扬胳膊，确认栾榆辞注意到自己后，才迅速落座，连忙向后排的观众低声致歉。

    都怪他哥，睛来却没用，她都挥手了还看不见，还有应时晞，专门把丢人的事给她。

    两人并肩观赛，时不时凑在一起低声闲聊，评着场上球员的形与，大多数时候都是栾眠落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评论，应时晞嗯嗯啊啊地应着，视线一直在栾榆辞上。

    育馆里，球鞋刺耳地地面，喊声、哨声混成一片嘈杂。

    第二节打到一半，两边分数咬得很，场上人人都跑得浑发。

    队友传来一个偏球，栾榆辞跨步捞住，原地运两稳住。防守人贴上来，卡死他往线的路。他试了一次冲，被挡回来，没再突。左手运球，扫一队友，全被盯死，传不球。

    他肩膀一晃，防守人重心动了，他立刻变向，从侧空隙钻去。

    补防已到前，来不及再冲，他借惯后仰，手，手腕一压。球旋转着飞，落地后他立刻踮步前移，盯着球的轨迹。

    “唰”——空心网。

    看台呼起来。他大气，额发透，汗珠滴在领。他用胳膊肘蹭了蹭汗，队友跑来击掌，“啪”的一声，他低声说：“注意他们三号绕后。”说完小跑回防，路过场边扯了扯黏在背上的球衣。

    看台上，应时晞目不转睛盯着他。栾眠落举着手机录像，心想这段以后能卖钱。

    比赛临近尾声，差两分。队友传，栾榆辞甩开防守人，冲到三分线外站稳，着气，顿了半秒，抬手手。

    球落篮筐。全场哗然。他弯腰撑着膝盖气，队友扑过来拍他后背，他底发亮。

    终场哨响，两队队员陆续离场。应时晞和栾眠落走闷密闭的育馆，大呼着室外微凉的新鲜空气，随后并肩站在路边，等候栾榆辞来。

    栾榆辞已经换了比赛球衣，只穿一件单薄短袖，手上拎着外。

    应时晞看着他的穿着：“外面冷的，还是把外穿上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