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应时晞，“我先去帮你拿衣服吧。你是准备坐在浴缸里洗，还是用淋浴洗。”

    栾榆辞没提前琢磨过这件事，一时卡壳：“淋浴吧，快一。”

    “好。那我是扶着你洗，还是拿个椅，让你坐着洗。”

    一连串问题砸过来，栾榆辞脸颊烧得厉害，结结作答：“凳，坐着不费力。”

    “好。”

    他抬看向栾榆辞，保证他能看清自己脸上的苍白。

    栾榆辞一惊了，追问：“家里是不是太冷了，空调开一吧。”

    “没事，不是空调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应时晞这一把错全揽在自己上。

    栾榆辞撑着沙发勉跪起，语气慌无措：“我刚才没有嫌弃你，我只是不好意思。我、我……”

    “我知。我去给你找睡衣。”应时晞打断他，转离开客厅。

    栾榆辞一在沙发上着，也不知自己刚才别扭什么，把人给惹生气了吧。

    栾榆辞一老实了，任由应时晞抱着他把他带浴室。

    应时晞伸手想去解他球绳，栾榆辞立刻抬手挡住，窘迫：“我自己来就行。”

    应时晞收回手，站起站到一旁。

    他看着栾榆辞磨磨唧唧地解着绳，他也不，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这把栾榆辞看得如坐针毡。

    明明两个人都是男的，我有的你也有，但是栾榆辞现在整个人就跟火烧了一样不好意思。

    看着他好不容易把球脱了，应时晞说：“还有，还有球衣。”

    “其实……我自己能洗……”栾榆辞垂着犹豫，视线不敢与他相撞。

    应时晞说好然后去了。

    去后他就等着栾榆辞求他，因为他故意把凳放得远，还亲自试过坐在椅上够不着洒摁扭。

    浴室里安静了许久，终于传来栾榆辞细微的呼喊：“应时晞？”

    他在凳上僵持许久，浑不着寸缕，他看着自己的，没有一件衣裳遮挡，实在不好意思开。

    明明他有的应时晞也有，他为什么会不好意思！栾榆辞也搞不明白。

    听到栾榆辞呼喊，应时晞走近浴室但没有去：“怎么了榆哥。”

    “我……”栾榆辞想说他不想洗了，但是低一看，发现自己另一条完好无损啊！他可以站起来啊。

    他猛地撑着凳单脚直立，伸胳膊去够洒钮，指尖还差一截，怎么都碰不到。

    栾榆辞只能祈祷自己一会儿起来落地的时候不会摔倒。

    就在他起的时候，应时晞推开门来了。

    应时晞实在没耐心等了，直接开门去，语气听起来十分不好意思：“我看你好久没声了，还以为你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