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弟弟啊？我还以为你妹妹呢。”

    “我是男生！”应时晞东西也不找了，立抬瞪向说话的人。

    “好好好，你是男生。”

    应知闲接过吃的，牵着他的手往停车场走。一大一小踩着台阶往走，应时晞絮絮叨叨跟她讲幼儿园的事：“，今天有个男生说要跟我结婚。”

    “我说我是男生，他说我得像女生就是女生。”

    “你打他了？”

    “没有。放学我告诉小忱哥哥了，他去打了。”

    ——

    一岁的栾榆辞被爸妈带回奉过年。

    家里闹得很，正巧有人来拜年，其中一个小孩手里抱着篮球，在院里拍着玩。打累了屋，忘了是在别人家，随手一甩，球正好到坐在地上玩玩的栾榆辞脚前。

    栾榆辞看见一个圆圆的东西过来，伸手抱住，翻来覆去看了两，张开嘴就要啃。栾启峥在旁边看着，那篮球在地上了那么久，全是灰，哪能让他往嘴里。疾手快一把挡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

    栾榆辞不，从来没见这么大的球，在他爸怀里使劲蛄蛹着往挣。栾启峥没办法，只好一脚把球踢远了。栾榆辞愣了一秒，嘴一张嚎了来，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全聚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

    “非要啃篮球。”

    “哎哟！姥爷去给你买一个好不好？不哭了啊。”

    “爸，大过年的上哪儿买。”栾启峥劝，而且买回来了还要洗，“我带他去转一圈就好了。”说着跟旁边打了声招呼，给栾榆辞裹好衣服了门。

    栾榆辞睛还黏在门那个球离开的方向上。可大冬天也能碰见人打篮球，栾启峥本想当没看见，怀里的栾榆辞已经扯着往那边挣了。栾启峥故意往反方向拐，栾榆辞嘴一张又要哭。没办法，只好带他去了球场。

    一去栾榆辞就要地，栾启峥牵着他往里走。可这小非往场中间闯，要往打球的人堆里钻。栾启峥不让，他就使劲往外挣。栾启峥实在拗不过，脆一把抄起他跑了，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往天上抛，再接住。抛了好几回，栾启峥胳膊都酸了，栾榆辞还咯咯笑着要再来。

    栾启峥：带孩真累。

    终于玩不动了，栾启峥抱着他往回走。一门，栾榆辞第一就往地上原先放球的地方瞅，空的。他呆了两秒，嘴一瘪哭了来，啊啊地叫着，谁也听不懂婴语。递到他手里的玩全被他扔开，扭着往那个空的墙角爬。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还是惦记那个篮球。孟昭悦赶打开电视找动画片分散他注意力。毕竟小孩三分钟度，很快就不闹了，窝在沙发上看着动画片，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栾榆辞醒过来，一翻就看见枕边上安安静静躺着一个净净的篮球。他拱着小爬起来，伸手往前一扑。篮球没过肩走了，栾榆辞跟着扑了个空，一栽在床上。

    孟昭悦和姥姥在旁边看着，赶凑过去看他扭没扭到脖。还没等他们凑近，栾榆辞已经自己翻起来了，一啃在篮球上，咯噔一，咬不动。他两只小手扒着球转来转去，球没拿住，到孟昭悦手边了。

    “宝宝，看妈妈。”孟昭悦想一手。结果太久没碰球了，伸手一接，球没接住，在床垫上弹了一，不偏不倚弹到栾榆辞脑门上。栾榆辞被球磕了一，没哭，反倒咯咯乐起来了。

    孟昭悦差以为又要哄他，没想到这小还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