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拍的。”应时晞赶打断。

    栾榆辞一气松了来。还好是应时晞，要是别人他真不知自己能什么事来。

    可一松来火又上来了，他瞪了应时晞一：“你还穿裙拍照片骗我，真是有你的。”

    “那我能怎么办……”应时晞小声嘀咕，“你说要我给你介绍对象，我又不想介绍，你非着要，我只能这样了。”

    栾榆辞不想再究了。说到底，他从到尾喜的就是应时晞这个人，绕了这么大一圈，幸亏没绕到别人上去。

    他躺到床上，翻了个把后背对着应时晞。应时晞在旁边喊他，他也不理，给他递手机他也不接。试了几次都没反应，应时晞知这回是真把人惹急了。

    第二天起来栾榆辞还是不理他，吃饭不看他，不跟他说话。应时晞想了想，翻一张白纸，拿笔在上面写了三个大字：“对不起”，底又加了一行小字：“我错了，老公原谅我吧”。写完拿透明胶带粘在自己脸上，走到栾榆辞面前站定。

    栾榆辞一抬看见那行字，嘴角差没绷住。他伸手把纸条扯来，胶带撕到应时晞的脸，应时晞嘶了一声捂着脸。

    “现在知对不起了？当初骗我的时候怎么不说？”

    “对不起嘛……”应时晞捂着脸，睛漉漉地看着他。

    栾榆辞伸手了他被扯红的肤，语气总算来一些：“那个牵手的照片又是谁拍的？”

    “一对龙凤胎哥哥，那个哥哥雪摔了住院了，我就刚好拍了张照片。”

    栾榆辞听完摇了摇：“你一天天的鬼就是多，不想着怎么正正经经地追人，光琢磨这些歪门邪。”

    “对不起嘛……”应时晞凑过来，搁在他肩膀上，“我知错了，哥哥。”

    “刚才还叫老公，现在就变哥哥了？”栾榆辞斜了他一，“老公都不要了？”

    “老公老公，”应时晞立刻改，两只手攀上他胳膊晃了晃，“别生我气了。”

    2

    栾眠落刚好放假回国，于是三个人脆直接在奉见面。栾榆辞带着他俩去吃了一顿火锅。

    栾榆辞没订包厢，因为应时晞说想看雪，说要一边涮火锅一边看雪才够味。栾榆辞正低从锅里捞菜，旁边的应时晞忽然抖动了一，像是被什么东西吓了一。

    “怎么了？”栾榆辞还没转过去。

    对面的栾眠落也猛地收了声。栾榆辞顺着两个人的目光看向窗外。

    陈予安站在雪地里，正往店里看。

    栾榆辞看了两秒，放筷：“我去一。”

    “嗯。”应时晞不得他赶走。

    栾榆辞推门去之后，应时晞立刻侧过跟栾眠落说话：“还记得上次我追尾，你哥带你去医院找我那次吗？”

    “记得啊，怎么了？”

    “我追尾的那个人，就是他。”应时晞扶额。

    栾眠落本来还在夹菜，筷直接停在半空：“真的假的？”

    “骗你什么。”

    窗外，栾榆辞站在台阶底跟陈予安面对面。好几年没见了，两个人都不知该从哪儿开。最后陈予安先打破沉默：“漂亮的。”

    “嗯，谢谢。”

    “那个……有空再聊吧，我正好路过。”陈予安也没想到今天会碰见他。

    栾榆辞的目光时不时往火锅店里飘，落在应时晞上：“行。回有空带他一起跟你见见。我先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