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酌然洗完澡坐在床上，给韩淳发了一条消息。

    「不用天天买，我实验室放不。」

    韩淳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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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大约三十秒，他又把屏幕打开，看了一那条消息，然后锁屏，继续工作。

一起，在同一个试架的孔里。艾酌然到了之后看到，直接把满天星拿来，了昨天那个玻璃瓶里，跟洋桔梗放在了一起。白和紫在瓶并排，意外地好看。

    「那换别的。」

    韩淳：「不讨厌吧？」

    白玫瑰放在玻璃瓶里之后，三支挤在一起，瓶显得有小了。艾酌然看着那瓶，最后又加了一，然后把瓶往桌角挪了挪，腾放文件的位置。

    他把便签纸来，展开。

    他打字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他自己没注意到。

    他坐来看数据。过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一。

    「你说。」

    晚上。

    韩淳：「明天给你带早餐。」

    第二张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睛是一大一小，嘴歪向右边，笑脸旁边也有一行字，是手写的，「买不到了，先欠着。」

    他把两张便签纸叠好——实心三角在，歪笑脸在上——折成小方块，放了外侧的袋里。

    韩淳：「到了吗？」

    艾酌然确实不知这个群的存在。

    韩淳秒回：「明天换小的。」

    韩淳把在试架上的时候，大概不知张磊和小赵已经偷偷建了一个名为≈ot;观察日志≈ot;的微信群。群里目前有三个人——张磊、小赵和林晓，讨论的话题是≈ot;韩总今天会送什么≈ot;。

    艾酌然：「到了。」

    ---

    「……随你。」

    第三天是单支的白玫瑰。

    小赵拍了张照片发在群里：「今天白玫瑰！好家伙，越来越正式了。」

    艾酌然看着那行字，想了一。

    韩淳：「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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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很安静，早上的光从窗照来，落在便签纸上，把实心三角和歪笑脸都照得清晰。

    艾酌然看了一旁边那瓶，打了：「实验室放不。」

    林晓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然后补了一句：「你们别被艾博发现了。他要是知你们在统计他的，第二天就把你们收了。」

    第一张画着一个实心三角。

    艾酌然到办公室的时候，试架上没有，但试架最左边一排的第三个孔里夹着两张便签纸，叠在一起，折成了很小的一个方块。

    他忽然想笑，但实验室里有人，他忍住了。

    「换什么？」

    艾酌然：「到了。」

    第四天，没了。

    艾酌然拿着那两张便签纸，在工位前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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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磊回：「他第一天送桔梗我就猜到后面会有玫瑰了。这个递关系——先是&039;真诚&039;（洋桔梗语），再是&039;甘角&039;（满天星），最后是&039;纯洁的&039;（白玫瑰）。韩总是了功课的。」

    艾酌然锁了屏，继续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