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要骑车带你的。”安东有些无辜。

    “嫌脏。”江屿皱着眉，睛专注地扫视着路两边。

    安东不解：“不脏啊，我经常的。”

    江屿没理他，自顾自开了闹市区。开了7，8分钟左右，终于找到车位。

    停好之后，俩人了车。

    现在室外气温接近零，安东看了看江屿上单薄的针织开衫，忙把自己的黑羽绒脱来递给他：“你穿得太少了，把我这羽绒服穿上。太冷了，走过去还要好一会儿呢。”

    江屿推他：“不穿！打车过去。”

    安东回：“这儿不好打车，租车都不愿意去，那边儿太堵了。而且车里边的味可能不太好，你可能会受不了。”

    他说完抬手把羽绒服披到江屿上：“你穿着吧，我今天里边穿得厚，而且还有这个帽呢，我不冷。”

    温的气息扑来，江屿转看他，路边街灯昏黄。安东站在模糊的光影里，上米白的衣看起来像是新的，确实很厚实。绿帽在他上意外的好看，在外的碎发面，一双睛清亮如洗，瞳仁里闪着碎光。

    “不用你假好心，你这衣服丑死了！”江屿不自在地偏过，执意要把衣服拿来。

    现在已经不是五年前了，他可不吃这一了。五年前年前安东就是这样把自己勾到手的，现在不跪求他原谅三年前擅自提分手的事，还想故技重施，没门儿！

    安东不知他心里这些小九九，着他的手不让他动，耐心：“真的要穿，生病了就麻烦了。”

    俩人这样你推我拦，都用了劲儿。安东那件黑羽绒服本就洗得很薄了，受不住重力。没一会儿就听“刺啦”一声，衣服被扯烂了。

    衣服里边稀薄的羽绒飞来，落到两人的脸上、上和发上。

    “我都说了不穿，你听不懂？”江屿胡扯了一把发，气得脸都变了。

    安东看着他浑散落的，忍不住笑起来，还笑了声。

    “你脑啊！”江屿骂他，“还他妈能笑得来！”

    “对不起啊，我没忍住。”安东帮着他一起择羽绒，忍笑忍得都在抖。

    江屿在他上了一把，抓一把绒，没好气儿：“再笑我揍你啊！”

    “不笑了不笑了，我帮你把发上的净。”

    安东靠近他，踮起了脚。只是他手还没伸去，就被江屿推开了。

    “你去那边儿扫车，等会儿骑车过去。”江屿躲开他，指着路对面的共享单车说。

    “骑那个？”安东不确定，“我的电动车你都嫌脏，那个每天那么多人骑，不是更脏？”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赶的！”江屿推他，又顺势从他上抓了一把。

    安东抿着不敢笑，转小跑着去扫车了。

    他先扫了一辆给江屿，又自己扫了一辆。俩人迎着寒风骑着车去了火锅店，一路上江屿都黑着脸，安东的嘴角没来过。

    还不到6，火锅店里已经满座。

    大厅里一片嘈杂，郁的火锅底料味裹挟着吵闹声，江屿皱了皱眉。

    “本来我想订包厢的，但是就咱们两个人，人家不给订，加钱也不行。”安东说，“你忍耐一。”

    江屿没说话，视线落定在不远的一桌上，没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