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声音，安东有些失落地叹了气，无力地回：“有事儿吗？我这会儿有儿忙，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我晚儿给你回过去。”

    几分钟后，他都还没来得及从地上起来，江屿就来了。

    说完，他走到王小虎面前说：“小虎，我已经给你妈妈打过电话了，现在就送你回去。”

    安东说：“许家什么条件，小嘉每年都要去国外康复，不能比的。他们能正常上学，不被弃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这东西，是要跟自己一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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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东先顺着从学校到王小虎家的那条路找，路上碰到了王小虎的班主任还有另外两个老师，班主任急得哭了一路。她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已经顺着这条路找了两个来回，也问了不少人，但是没有一儿线索。

    “学生能有什么事儿!”江屿冷着脸说，“你都受伤了知吗！”

    “大晚上你跑这儿什么来了！”江屿从车上来一个健步就冲过来了，蹲地上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班主任摇：“他爸妈说以为学校今天还上课，都以为是对方送王小虎上学去了。刚才我去他家里，两个人都不愿意多说，就说让我们帮忙找。他家你也知，一直都是这么不负责。”

    王小虎是中度自闭症，有言语，但是绪不受控制。他家一直都不怎么他，平时送得最早，接得最晚，家会也从来没来过。

    “外伤，没什么大碍。”安东站起。

    安东摆手：“我没事儿，学生呢？”

    结完账，手机还没收起来，安东就看到学校工作群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所有人住在县城的老师现在到自己家附近找找王小虎同学，他家说他早上自己骑车去玩儿，到现在没回家。

    碰上这家，也真是没招儿。

    好在衣服穿得厚，他坐地上缓了一会儿，抬了抬胳膊，伸了伸，觉除了有儿疼，其它应该没伤着。他先在群里发了消息，说学生找到了，又给王小虎家打了电话。

    江屿皱眉：“许嘉跟他况像的，看着比他正常多了。”

    天已经黑了，县城虽然不大，但找人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他们学校的学生平时去的机会很少，基本上就是家和学校两一线。

    “等我电话呢？接这么快。”是江屿。

    那天不而散后，安东有很多天没见到江屿，也没有微信和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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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他以为是有了线索，刚响了一声，他就接通了。

    安东皱眉，没再多问。几个人商量了一，分散开来，寻着工作群里没有老师去的方向找。

    “怎么回事儿？是不是摔了？你待在那儿别动，位置发过来，我去找你。”江屿命令。

    王小虎他爸说，让他给王小虎送回去。

    “我捡了一个你们学校的傻，算有事儿吗？”江屿说完，发了张照片过来。

    今天是学校期末总结会，会议结束后就正式放寒假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妈！”江屿一脸烦躁，“喊了我一路了，喊得我疼，手还往我上摸，我都想把他扔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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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东骑着电动车一路找到了城外，光线越来越暗，人也越来越少，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冷风得安东脸都没了知觉，他骑上车准备往县城中心去，再去其它地方找找。

    王小虎也从车上来了，嘴里一直喊着：“小虎妈妈，小虎妈妈……”

    安东忙开，但是手冻僵了不太灵活，他不小心抖了一，电动车顺势而倒。他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没忍住“啊”了一声。

    安东去了趟超市，准备备儿材。放假他一般都是窝在家里，偶尔会跟方小雅去吃个饭。如果学校没事儿找他，他能在家待一整个寒假不门。去年还要去拜年，今年哪里都不用去了，省了很多麻烦。

    “王小虎家呢？有没有问问他因为什么来，有没有去邻居家或者亲戚家？”安东问班主任。

    派所那边也已经派人在找了，现在谁都不能确定，王小虎是走丢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看完消息安东匆匆收起手机，拎着东西走超市。

    手臂有些疼，安东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找到手机，给江屿发了位置过去。

    安东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释：“他是让你给他妈妈打电话。”

    学校群里的消息不断，都是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