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柏想嘴角弧度没变，垂的角却坏得，“不过谢谢你，我睡得还不错，止疼药很用，不仅不疼了，后来连梦都没。”

    这什么止疼药，麻醉剂吧。

    郁森猛得反应过来。

    呵，原来是赛博止疼药。

    他心里那微弱的恻隐之心一扫而空。

    “去遛小哥吧。”柏想给椅转了个向，“记得给它穿雨衣，溜半小时就行，回来要脚。”

    郁森差把筷摁断，刺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他瞥了一，整个人都定住了。

    等他抬，柏想已经回了房间。

    郁森一边把餐送洗碗机，一边看新来的短信，看了好几遍。

    【余淼】：三木，这是我的手机号，如果你愿意就存一？我打电话给是想问问你的况，妈妈也想知……她很想你。

    【余淼】：如果你有任何需要帮助的请直说，有机会的话，我们见一面吧。

    【郁森】：你生病了？

    没有回复。

    郁森有些不上来气，握拳砸了厨房台面。

    只有刚事的那几天，老爸给他打过电话，从他当年不该违背老爸的意愿报考一个艺术专业开始，到成为演员，成了演员却不肯好好，不接广告不接代言还签公司……

    郁森成年后的人生被他数落得狗不是。

    他爸是个结果论选手，只要结果是错的，那么之前的一切就都错了。

    总共三通电话，一通骂他，一通狐疑地问他“你不是真过那些事吧？我就说这圈脏得很，你看你……”

    郁森啪得一挂断后，第三通来电是警告他这件事不要牵扯到家里、影响还在上学的弟弟。

    昨天住址与号码曝光后，老爸更是一次都没联系过他。

    尽郁森心里清楚，老爸只是小有钱，并不是什么很有背景的人，也帮不了他什么，可这三通电话还是让他觉得讽刺无比。

    反而是二十年没见的余淼发来信息，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妈妈很想他。

    郁森并没有动，只是更加窒息。

    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早什么去了？

    一定要在这时候发散一她们早没有、晚没有，只有现在溢的亲？

    无宣的烦躁让郁森更加用力地锤了台面。

    疼。

    他低看了……大理石台卒了。

    漂亮的纹路上多了两条蜿蜒的裂，郁森的手还被崩开的隙边缘割了好一条。

    他有吃惊，这大理石二手市场买的吧。

    他本能回看了，柏想没来，可能是没听到声音。

    怎么办？

    郁森在更换台面和不之间迟疑片刻，选择了后者。

    他呢。

    反正柏想看不见，问就是惊讶，问就是不知，再问就是贰佰伍的。

    好像把自己骂了。

    啧。

    柏想吃了一颗营养神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