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啊了声：“你是说见义勇为的那位？他急着回去收废品，先走了。”

    柏想：“……”

    郁森正蹲在墙角，抱着刚从便利店买的漱。

    他用力抹了把嘴，倚着墙了烟，反思自己为什么要一时上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报复也不带把自己搭去的啊。

    警察没一会儿就压着人来了，令郁森意外的是屈翔的状态，他一反之前的狂躁与怔，整个人就像走了灵魂，只剩一空的躯壳。

    “男神和郁森亲了”的事实对他的打击这么大？

    郁森啧了一声，吨吨吨地喝掉了剩半瓶。

    余光里，柏想也坐着椅驶了来。

    他脸苍白，上还有几泛红的指印，上一血都不剩，显然刚吐过。

    郁森心愉悦了些，起码伤了两千，合算！

    他走过去，把一瓶新的纯净扔柏想的怀里。

    柏想什么都没说，扶住墙连着漱了三遍。

    郁森抱着胳膊，透着烟雾垂看着他。

    “为了恶心我，真是委屈你了。”柏想声音透着刚吐完的嘶哑，“何苦呢？”

    郁森亲他当然不是为了和屈翔抬杠。

    纯净也不可能是为他买的，只能是郁森自己需要漱，顺便给他带了一瓶。

    “我不是你男朋友？接个吻怎么叫恶心你？太伤我心了……”郁森勾了角，饶有兴致地问：“你是因为接吻对象是我所以恶心到吐，还是谁都这样？”

    如果是后者，那拍戏的时候怎么办？

    郁森只看过柏想几题材不错的作品，偶像剧完全没兴趣，不过想也知，那个类型的剧本一定不缺接吻的戏份。

    柏想冷静地反问：“你觉得呢？”

    “不知啊。”郁森叹了气，“毕竟我一个卑贱的护工，大明星亲到吐也有可原。”

    柏想驱动椅往外走。

    “可别摔了。”郁森笑着问，“我的外呢？”

    “扔了。”

    “败家玩意儿。”那件大袄和劫匪都是某戏里的，杀青的时候被郁森顺了回来。

    郁森熄灭了烟，上前几步抓住椅，带向了正确的方向：“对讲机也扔了？”

    柏想说：“恶心的人碰过的东西自然也恶心，留着什么？”

    郁森挑了眉，不确定他在骂那位私生粉还是在骂自己。

    也许都骂了。

    郁森松开椅，先去检查了面包车。之前他换了一档，手刹也没完全松，车呲溜的速度不快，只给保险杠撞弯了些。

    “车要换保险杠，三千块。”他把车开回了停车场，“这钱得你。”

    “从你的四万五里扣。”柏想说，“你今晚回去。”

    郁森挑了眉：“回哪？你要辞退我吗？”

    “我不需要一个有烟瘾的护工。”柏想忍耐着，“吧。”

    郁森车，拉开车门：“我了你可怎么办？这月黑风的，万一再来一个人劫……”

    现在可不能，他的猫质还在王八窝呢。

    郁森把椅推到了车门旁，僵持片刻，柏想还是坐了车里。

    路上他一声不吭，郁森也没再招他。

    直到把车开别墅区的公共停车场，郁森才依依不舍地说：“要不别还车了吧，你直接买来？不是要和男朋友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