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贰佰伍吗？这么会拆家？”郁森侧过，皱着眉，“哪句话不兴听可以直接说。”

    柏想毫无征兆地喊：“郁森。”

    郁森看着他，没说话。

    柏想偏过，微微凑近，似乎试图盯穿他的表：“我落得现在的地步，你有几分兴？”

    “你呢？”郁森也问，“事后听说我声名狼藉，你心里好受了几分？”

    柏想笑了笑。

    郁森也勾了嘴角。

    他们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一连喝了半瓶红酒，郁森有。

    他撑住颌，歪看着柏想，好奇地问：“诶，你什么时候认我的？”

    作者有话说:

    66个红包～

    太困了，脑有不清醒，睡醒后再修

    彻夜谈

    柏想一早就认了他。

    郁森也知他一早就认了自己, 只是不确定这个早到什么时候。

    柏想给他留了面：“第二天吧。”

    “……”郁森纳闷，“这是不是太早了？”

    坐久了垂着的有些难受，柏想调整了姿势，微微朝着郁森的方向, 手搭在侧作平衡。

    “你有好好演吗？”柏想轻轻叩了桌, “谁家护工会像你一样这么目中无人, 傲慢不逊，字字句句怪气恨不得把‘我看雇主不’写在脸上？”

    一连三个负面形容。

    郁森噎了一。

    “你好像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 郁森。”柏想悠悠一笑，“放整个娱乐圈，你的傲慢都是独一份的。”

    甚至从来不屑于掩饰。

    郁森有不，被柏想这么直白地评价时，对错已经不重要，只剩烈的反讥望。

    他忍了忍，没说话。

    柏想继续说：“如果你不那么傲慢, 易盛事后你就不会孤立无援，也不用躲我家。”

    “不那么‘傲慢’？”郁森讽刺了一句, “你的意思是一条整天颠颠跟在导演制片投资人后端茶倒、阿谀奉承, 随时可以上床发|的狗，事后再向这些人摇尾乞怜求一帮助吗？”

    “……你这句话的威力比你那些‘黑料’多了。”柏想指尖一旋，杯在桌面上转了个圈，“我就当你在说我了。”

    郁森拧了眉, 想说没说你, 话到嘴边又觉得, 算了。

    柏想推了推杯：“再给我来一杯特调？”

    郁森：“……你喝上瘾了？”

    他朝后扬了, 直接撑着吧台面翻去，避开了地上的那堆酒瓶碎片。

    “权易是底层艺人往上爬可能需要付的代价, 不是你。”柏想胳膊搭在台面上，“你成名那么早，那么顺利，只要放低一姿态，掩饰一连解释都不屑的傲慢，就可以轻松地招揽很多好人缘——

    “可你平等地瞧不上每一个‘德准’低于你的人。

    “假设你成名没那么早，没那么顺利，你觉得自己会不会成为他们的一员？”

    前面那些话虽然刺耳，但可以接受。听到这里郁森不再能忍不了，脸冷了来，把洗到一半的柠檬砸了池里：“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