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我睡车上。”

    郁森知他误会了：“没让你和我挤，两个帐篷都扎，你选一个。”

    柏想还是持睡车上。

    “随你。”郁森说，“别半夜腰酸背痛哭着求我给你扎营就行。”

    既然柏想不肯睡帐篷，郁森就只给自己扎了个双人帐，放在车和山坡的夹角，挡风。

    说是双人帐，其实只比单人宽敞一。

    郁森短期徒步的时候喜带它，虽然重了一，但睡起来舒服。

    他熟练地铺上地垫，打地钉，再撑起帐杆，挂上外帐。最后弯腰去，铺上防硌的巢垫、睡袋和枕。

    忙完后郁森惯地拍拍手，回看柏想的时候发现他旁边蹲了个小男孩，估计是附近村里跑过来的。

    小孩很有经验：“现在天气冷，太也山了，鱼不会上钩。”

    “钓的是意境。”柏想说，“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小孩只听懂了最后一个字：“这也没雪啊，我说过两天才有雪。”

    柏想说：“你有没有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小孩有些受伤：“我们已经聊这么久了，还是陌生人的关系吗？”

    “你知我的名字吗？”柏想问，“知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吗？”

    “你告诉我，我不就知了？”

    “……”

    村那边传来呼喊，郁森不不慢地给他们拍了两张照片，才走过去传话：“永昌，你喊你回家吃饭。”

    “就来！”永昌慌忙站起来，“帅哥哥，我吃完饭再来教你钓鱼！”

    柏想立刻收起鱼竿：“傻才晚上钓鱼。”

    “好吧。”永昌恋恋不舍，还想说些什么，可的呼唤越来越近，只能赶回家，“来了！”

    柏想提了提罩，松了气：“小孩真让人疼。”

    “摘了吧，应该不会再有人过来。”郁森弹了他的后脑勺，“来吃饭。”

    柏想嗯了声，往回走的时候发现车旁边多了一抹模糊但显的绿，应该是帐篷。

    “你坐这，前边一就是桌。”郁森把他的小扎放，“我有困，今晚随便吃。”

    柏想摸索着碰到桌，闻到了被加的饭菜味。

    郁森把一碗腾腾的腊米饭往他手心推了推。

    柏想意外地问：“你去村里乞讨了？”

    “你要是没这张脸，大概早就因为这张嘴被打死了。”郁森在旁边坐，给他夹了一菜，“我用炉气罐煮的饭。”

    如果没带柏想，郁森是不会煮米的，今晚最多吃个泡面。

    腊的油脂浸透了每一粒大米，或许是环境简陋，这碗饭被衬得格外鲜香。

    柏想吃得很慢：“晚上想上厕所怎么办？”

    郁森说：“找个没人的地方解决。”

    柏想无言。

    郁森啧了一声：“这不是市里，不会因为你在林里了一泡就变成一个没素质的人。”

    柏想不说话，接过他递来的没有喝，只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