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十分自然地说：“大概会寂寞吧。”

    郁森怔了一。

    听见快门声，他倏地回神，转避开镜：“寂寞什么？不胜寒啊？”

    柏想避而不答：“你不会寂寞吗？”

    郁森设想了一，往后余生都不会再见到柏想……

    “寂寞个啊！”他把烤架组装起来，“我息影又不是你息影，我只要还上网就避不开你的消息。”

    柏想叹息：“多不公平。”

    “确实不公平。”郁森表示认同，“凭什么我还得被你的消息扰？”

    “……”

    “看来我得想个办法把你也整退圈，比如……”

    郁森顿了顿，啧了一声。

    “比如坐实我们谈恋的谣言。”柏想随意地说，“这应该是最快的路径。”

    目前的大环境并不允许一个同恋成为公众偶像，一旦坐实取向问题，封杀就成了必然结局。

    郁森不受控制地想象了一，他不可能真的和柏想谈恋，那怎么把谣言变成“事实”呢？

    只能迫柏想拍一些双人艳|照，然后发去。

    “我疯了？”郁森也拉了张椅，坐在了一米开外，“为了让你息影把自己搭去？”

    “你都能为了报复我而亲我，这有什么？”

    “……亲你那茬能过去了吗？”郁森叹了气，“我那天脑有坑，对不住。”

    柏想安静来，总算不再引|诱他犯罪。

    早上说的是吃火锅，郁森怕气罐不够用，所以临时改成了烤。

    材上午就从车载冰箱里拿了来，这会儿全都化冻了。

    郁森一袋袋地拆开，整齐地码铁盒里，再一盘盘地调味。

    柏想仍然举着相机，镜跟随着他移动：“这可能是郁影帝退圈前的最后一段影像，且看且珍惜……”

    郁森猛得偏：“你在录像？”

    一块翅中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柏想靠向椅背，坦然地说：“是啊，不能录？”

    郁森捡起翅中，剪一个缺作标记。

    这块等会儿给王八吃。

    不能录吗？

    其实没什么不可以，他们都一起行几百公里了，互相拍过照片，录个视频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要说能录，他们的关系又没到那个地步。

    如今互联网发达，好像人人都有个自媒账号，记录自己的生活，郁森上网也经常刷到别人的vlog……

    大多数是自己摆拍，极少数是恋人帮忙。

    而郁森和柏想离朋友关系都差得远。

    ……不对。

    这段视频肯定不能发网上，毕竟两个人的声音都在里面，说不定还录到了柏想的狗。

    淦。

    郁森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略显艰难地发问：“你不会把这段视频摆你家……”

    柏想帮他说完：“我的收藏室？”

    郁森张了张嘴：“……那是你的收藏室？”

    柏想坦坦：“是啊，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