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靠着墙了会儿冷风，原路折回。

    前车司机一看到他，立刻把烟盒揣兜里，给了他一个“莫能助”的表：“你老……你人说你在戒烟，不给。”

    人。

    郁森问：“他跟你说他是我人？”

    “没有，我看来的。”司机不好意思在他面前，也把烟掐了，“我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你们这都没什么，自己的日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我看他也很关心贴你，这不跟找个老婆一样么。”

    司机一“这都不事儿”的豪，梦到哪句说哪句。

    郁森十分郁闷。

    问题他和柏想就不是那么回事，甚至是截然相反的关系。

    不一会儿，救护车和警都赶了过来，小孩爸仿佛找到了人撑腰似的，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司机大概说了一况。

    警听完让郁森留了个手机号码，连份证都没登记，就挥了挥手：“你先走吧，赶着回家呢吧。”

    小孩爸“诶”了声，被警瞪了回去：“帮你抬车的好心人都跟我说了，别胡搅蛮缠啊！人家的是对的，真开过去你小孩的脚也废了！”

    郁森兴致缺缺地上车火，远离了这场闹剧。

    “还喝吗？”柏想摸着猫，把自己的那杯茶放扶手箱，“我喝了一，你要是介意就撕开喝。”

    郁森目不斜视，拿起茶了两大，有愤的意味。

    柏想不由扬了扬眉，又压了去。

    郁森抓着方向盘，冷不丁地冒一句：“你是蠢货吗？”

    柏想诧异地偏：“何来此问啊？”

    郁森没说话。

    柏想回顾了一今天的所有事件，终于想起来自己那句“别跟蠢货计较”。

    你是蠢货吗？

    我该和你计较吗？

    柏想笑了起来：“三木……”

    你真可的。

    当然，这话绝对不能说，说完郁森能立刻找黄买机票把他送回诞海。

    还是烧太开了。

    “今天不是你挑起来的吗？”柏想问，“谁先喊的宝贝儿？”

    “……我那是固定短语搭。”郁森说。

    “不好意思，我只有初中毕业证，不懂这些什么搭。”柏想说，“还以为你在挑衅我呢。”

    “你少放——”郁森猛得一顿，偏看了，“你只有初中毕业证？”

    柏想不太在意地嗯了声。

    郁森困惑地问：“不是，你被你姥爷带走之后就没上学了吗？”

    柏想还是嗯。

    “……你那会儿成绩不好的吗？”郁森皱着眉，“为什么不读了？”

    难怪柏想这些年从没爆过一儿大学经历，也没哪个网友认领过他的同学份。

    柏想笑了声，过了两秒才开：“你怎么知我成绩好？”

    “废话。”郁森说，“我班主任天天在班上嘘你的成绩，恨不得让你级来我们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