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还是将导盲杖转移到左手，摸索着搂住郁森的肩，把人托向自己，贴了两秒。

    郁森能嗅到他颈间的淡淡香味。

    好几天没洗澡竟然还是香的。

    被沐浴腌味了吧。

    郁森沉思半晌：“你确实该洗发了。”

    回到酒店，郁森用受伤的手举着洒，试图行最后的挣扎：“你不觉得自己洗更方便吗？”

    柏想拒绝：“不。”

    郁森只好给桶盖铺了张一次垫，让柏想坐。他拉过洒，正要给柏想淋浇的时候，手腕被一把扣住。

    柏想心平气和地问：“你猜猜我为什么让你帮我洗？”

    郁森恍然：“不想睛？”

    柏想面朝着他，不说话。

    “事儿。”郁森想了想，“等着。”

    过了会儿，他搬了几张椅到浴室，摆成一排，让柏想躺。

    随后拉起龙，沿着柏想的发际线淋。

    “技师一号为您服务。”郁森嘴里叼着牙签，“这位客人，温可以吗？”

    “还可以再。”

    “好的。”郁森应完也没回调温，直接把洗发拍他上，“客人，抓挠的力度可以吗？”

    柏想顿了：“不可以你改吗？”

    “不。”郁森说，“一号手劲就是这么大。”

    “换二号。”

    “好的。”郁森清清嗓，换了个调，“您好，二号技师为您服务，力度可以吗？”

    “……疼。”柏想蹙着眉，“换个手劲轻的技师。”

    “咱们店没有手劲轻的技师。”

    “那你问个？”

    “这位客人，不可以说哦。”

    郁森掌心碰很疼，也不想柏想太。他犯贱犯得很愉快，逮着柏想的脑袋一通抓。

    除了力有重以外，抓得还到位，甚至无意识地了几。

    柏想舒服得闭上睛：“你演那个洗小弟的时候真的去学过？”

    郁森：“……”

    柏想是真看了“收藏室”的那些作品，不是装样。

    洗小弟是郁森几年前客串的一个小角，有意思，戏份不多，三集就领了盒饭。

    剧还没播的时候，导演就拿他的现场片段给自己的剧博量，说什么影帝敬业、为小角专门去学习……

    郁森最烦的就是这营销，后来再没和那个导演合作过。

    郁森曲起手指，弹了一坨泡沫到柏想脸上：“那还能有假？”

    柏想抬手抹掉：“去哪学的？”

    “以前徒步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驴友，她在小区门开理发店，基本都是老年人。”郁森勾了，“我在她那儿了一周，没一个人认我。”

    如今这个短视频为王、ai横行的时代，娱乐圈不可避免地了山坡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