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状似无奈地说：“听他的吧。”

    “我现在觉得媒的话可以信七分。”蔡一恒说，“你现在就和小时候讨厌李黑仔儿、又不想真的欺负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什么叫不想真的欺负他？”郁森嗤笑，“我那是不想欺负弱小。”

    “不是你一边觉得他讨厌，一边又觉得他可怜吗？”蔡一恒转对柏想解释，“李黑仔儿是我们小时候的一个……”

    玩伴？本没玩过。

    邻居？也不住一块儿。

    蔡一恒想了想：“同校同学。”

    柏想说：“听起来有故事？”

    蔡一恒立刻把郁森表面跟踪恐吓李黑仔儿、其实更像保护的事迹绘声绘地描述了一番：“那会儿我们班女生刚行看耽小说，天天磕他俩cp，初中还有人写过他俩的小黄文。”

    郁森闻言呛了一孜然粉，偏咳了半天，惊天动地。

    柏想关切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吧？”

    郁森拿开他的手，扭看着蔡一恒：“你丫现编的吧？我怎么不知什么小黄文？”

    “让你知不炸了？”蔡一恒用手比划了些，“就那作业本，还是用铅笔写的，整整半个本，都是你和他的恨仇。”

    郁森木着脸，不知该说什么。

    蔡一恒对柏想说：“我们这小镇上的初中其实的很，早恋的，早恋闹人命的都有，当时他得最帅，就成了班主任的重关注对象，三天两就要被敲打一番。”

    郁森不地说：“最老实的反而是我。”

    “是你老实吗？你没发现整整初中三年，没一个女生给你递过书吗？”蔡一恒乐得噗噗笑，“就这么说吧，当时整个年级，起码有一半女生看过你和李黑仔儿的那篇旷世奇恋之黄文。”

    “……你们是不是有病啊！”郁森震惊，“闲得疼是不是？”

    “我可能是吧。”蔡一恒严谨地说，“不过其余读者应该都没。”

    “啊。”

    “可惜小黑仔儿后来家里了事，失踪了，也不知——”蔡一恒倒一气，“你踹我什么？”

    郁森往后靠着，一条胳膊支在椅背上：“踹的就是你。”

    柏想垂眸笑了笑。

    几分钟后，陶若智带来的几盘香爆了的锡纸蒜蓉，还有四杯茶。

    “今晚就都别喝酒了吧。”陶若智分了分茶，“你俩如果要戒糖，我这儿也有别的茶饮，咖啡也能。”

    他怕三个人喝酒，柏想一个人会尴尬。

    “谢谢。”柏想双手接过茶，“大过年的还戒糖，也太凄惨了。”

    陶若智说：“万一你俩要理材呢。”

    蔡一恒和陶若智都知“柏想”，也都大概听说过前一段时间的事故。不过看柏想这会儿的状态，不像过事的样。

    只有郁森知，柏想拿桌上烤串的时候，本分不清是什么猪还是辣椒。

    而柏想这个人厉害、也让郁森很看不惯的一就在于，哪怕拿到的是自己很恶心的，他也能面不改地吃去。

    郁森抢走他咬了一的腰，给重新拿了一串：“不吃还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