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你了！”柏想有恼火，“知帐小还要我洗？”

    郁森挑了眉：“我遭的罪你当然也得遭一遍。”

    他把柏想的手反拧在后，三五除二地剥掉所有衣服，随后一脚踹盆里。

    柏想狼狈而恼怒地回，面被气熏得红，布满蒸气的澡帐持不懈地黏着他，背上的青藤蔓与燕在红光影若隐若现。

    郁森眯了眯，没再闹他。

    “乖乖的，把自己洗净。”郁森掀开帘也不回地钻了去，“巾在盆上，洗好喊我给你拿衣服！”

    澡帐里有多和，外面就有多冷。

    郁森什么都没穿，捞起衣服冲房间，路上还被贰佰伍绊了一跤。

    他严肃地骂了句：“狗东西。”

    贰佰伍狠狠咬向他的。

    “没欺负你爹。”郁森试图狡辩，“他都臭了，我让他洗澡有错吗，哎哟……撒嘴！疼啊！你是猪吗！”

    贰佰伍当然不是猪，并龇牙咧嘴、力行地证明了一番。

    好不容易用一大骨和三片鸭哄好贰佰伍，郁森又了一汗。

    他端了杯，走院里。

    清晨的光并不烈，不过澡帐历经十几年的蹉跎，颜褪了很多，人站外面能把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浅淡的红成了天然滤镜，给帐中人打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质，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显得分外……绮丽。

    郁森掉就走，觉自己脑壳有病才跑到太面喝。

    柏想要衣服的时候，郁森倒是没使坏，很快地递了去。

    几分钟后，柏想发、眉锁地钻来：“你让我洗你的洗澡？”

    郁森指了指的院地面：“大爷，我换过。”

    他提前准备了两个开瓶和一盆凉，把柏想拉去之前就倒掉了自己的洗澡，给柏想重新兑了一盆。

    郁森勾了嘴角：“这么听话呢，以为是我的洗澡还洗？”

    柏想抹了把脸：“不洗谁知你又要发什么神经？”

    “真是好狗。”郁森愉快地哼着小曲儿，拿了条巾在他上一阵搓，“奖励你上街洗个。”

    柏想被他折腾得疲力尽，没怎么挣扎就被拖了门：“我建议你回诞海挂个神科看看。”

    “你有没有想吃的菜？”郁森无视他的讥讽，贴心地给他上罩，“我打算把土灶收拾净，去山上捡柴回来饭。”

    柏想微笑：“您开心就好。”

    郁森规划着大年初二：“洗完，我们去菜市场吃个早饭，买菜，然后去你家欣赏地窖，回来就上山去捡柴……”

    柏想已经懒得考虑会不会被认来了：“这个有理发店开门？”

    郁森脆地说：“没有。”

    柏想嘴角了：“那您拉着我去什么呢？”

    “陶若智帮我借了一家理发店，我给你洗。”郁森从兜里掏一把钥匙晃了晃，“再说，早晨就是要来呼一新鲜空气，锻炼一你的视力，不然太大了又刺。”

    柏想无力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