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说：“她说事后她去过一趟三溪镇找你……你被带走的第二天，刚好是周末。”

    万一没有亲戚柏想，她打算资助一，起码让柏想好好的考，读个大学。

    柏想怔松了会儿：“可惜。”

    可惜郁森晚了一小时，可惜李歌晚了一天。

    但凡遇到他们其中一位，柏想现在都可能是另一人生，他还会是李想，会过着平淡又寻常的日，成为一个正常人。

    郁森说：“她最‘多闲事’，要是找到你，肯定不会让那老的人把你带走。”

    毕竟战绩可循。

    早些年小城风气还很封建的时候，李歌有一个得意门生，临近考的时候被家里婚要嫁给一个有车有房但坡脚的男人。

    “李班是在吃席当天把人抢来了，挨了不少打，村上的人多团结啊……”郁森说，“当时这事儿闹得特别大，李班直接把她拉到政府门跪着，还找来了记者，引起了市里的度重视……你现在搜新闻说不定还能搜到呢。”

    柏想偏开，笑了笑。

    “不过你现在也好，有事业有钱，也摆脱了那老的控制。”郁森拍拍他垂在侧的手，“算先苦后甜吧。”

    柏想反抓住他的手，没有松开。

    郁森任由他握着，过了会儿才问：“贰佰伍当初怎么跟着你走的，还是你后来回来过？”

    柏想说：“它趁着绑我的人不注意，了后备箱里。”

    郁森有些吃惊地看了后排，伸手弹了贰佰伍的脑壳：“这么聪明呢你。”

    聪明两个字贰佰伍听得懂，骄傲地嗷了声。

    “到地儿后，它差被打死。”柏想说，“姥姥护了来。”

    郁森第一次听他提起姥姥：“她对你怎么样？”

    柏想静了会儿：“她平日都在吃斋念佛，除了女儿，不怎么过问别的事……”

    不过每次见到柏想，她都态度温和，柏想不清楚这份温和是来源于“佛”，还是因为自己是她的外孙：“我和你再见面之前，小都是她帮忙在养。”

    帮忙？

    郁森眯了，到底是柏想他姥爷不给养，还是柏想没法养？

    不过柏想显然不想多说，他报了个医院的名字：“主要是个矫正测试，应该不会耽误很时间。”

    郁森在导航里输地址：“也没什么可耽误的，两个社会闲散人员。”

    这是一家私立医院，保密不错。郁森上墨镜和罩，陪着柏想一起上了楼。

    医生在楼梯迎了上来：“这位是……”

    郁森冷酷地说：“保镖。”

    医生表示理解，开始程给柏想测视力。

    “你这自愈的况其实非常少见。”医生边走边说，“昨天你跟我说能看见一廓和颜了，我都有不敢信。”

    柏想扯了嘴角：“所以之前说能恢复果然只是安我吧。”

    “也不能这么说。”医生说，“确实有恢复的可能，只是概率很小，那时候总要给患者一希望。”

    柏想先了个普通的视力检测，可惜站到一米，连最上面一排的e字都看不清。

    郁森没声，医生叫柏想去验光，路过他的时候，柏想了他的手：“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