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柏想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话里的矛盾，嘴角微微扬着，这会儿的心还不错。

    郁森咽疑问，不想柏想再回到中午吃饭时的绪低谷：“想回学校看看吗？”

    柏想问：“哪个学校？”

    “初中。”郁森说，“中这会儿肯定锁着，不去。”

    柏想怂恿说：“可以翻去。”

    “什么馊主意？”郁森说，“学校到都是监控，被拍到分分钟上新闻。”

    “你还怕上新闻？”

    “我怕你上。”郁森没好气地说，“你想步我的后尘啊？”

    柏想的况和他还不一样，网传的那些腌臜事他一件都没参与，可柏想的过去货真价实。

    柏想默然片刻，吐一句：“这么关心我呢。”

    郁森赤||地表达在意，柏想反而有受不住，腔里那颗非常不纯粹的心悄悄地屏住呼，试图藏血里。

    “你是真找啊。”郁森有烦躁，“我要不关心，咱俩早就分扬镳了好吗！”

    柏想伸手，讨巧地勾勾他手背：“我错了哥哥。”

    郁森冷哼了声：“叫爹都没用。”

    “daddy？”柏想评：“听起来有变态。”

    郁森：“……”

    柏想继续之前的话题：“初中我们不用翻墙能去？”

    郁森说：“前几年菜市场西边新建了一个初中，全搬过去了。”

    老初中的教学楼、办公楼都还没拆，也没它用，荒无人烟，杂草丛生。

    郁森犹豫了，牵起了柏想的手，领着他穿过一条还能通行的路。

    柏想说：“我看过你打篮球，确实打得还不错。”

    郁森扬了扬嘴角：“中九校联赛，我们队伍可拿了银牌。”

    “我知。”柏想说，“我特意推掉一节家教课去看了。”

    郁森挑了眉，啧啧两声：“李小黑，你这行为放在别人上叫什么知吗？”

    “暗恋？”柏想眉间浮现了丝丝促狭，“还有更像的呢，中之后我买了个望远镜，课后闲的没事就看你在教室什么，自习课偶尔也看。”

    郁森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柏想微微仰面，受着从旧时光里来的风：“当时同学都以为我是不是暗恋哪个年级的学。”

    郁森：“…………”

    “可惜望远镜留在了中宿舍，我没来得及拿回家就被相震羽……我姥爷带到了京城。”柏想说，“不然还能送给你了纪念。”

    “纪念什么？”郁森实在痛心，“纪念我一直被偷窥的九年义务制教育吗？”

    柏想低低笑着：“纪念你对我的特殊。”

    郁森用力地甩了两手腕：“你丫图什么啊？”

    “我倒是想说暗恋你，哄你开心，可惜你不会信。”柏想更用力地攥他的手，“……生活太无趣，总需要一消遣。”

    鲜活的郁森总能刺激到柏想的心脏，他需要这份痛苦证明自己的存在。

    教学楼两侧楼梯的铁门上了锁，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