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决定息影，网上咋说咋说……

    郁森气，正要接过二姑手里的本和笔，后传来一呼唤：“三木。”

    柏想正裹着毯，站在厕屋的廊檐，着镜看着他：“早上吃什么？”

    吃。

    “不好意思，我要去饭了。”郁森立刻关门送客，“您慢走不送。”

    “诶！”二姑一愣，“等一！”

    郁森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柏想越过郁森的肩线，微笑着看向院外，对方原地踱步了几，掏了手机。

    郁森抓住柏想的胳膊，拉向房屋的转角另一侧，刚好避开了镜：“你来什么？”

    柏想打了个哈欠：“起床啊。”

    郁森摘掉他的镜：“再私自镜——”

    “就收拾我？”柏想了太，揶揄地说，“借公谋私啊，不愧是我们光明伟正的郁老师。”

    郁森说：“就把你发吐蕃。”

    柏想愣了一，随即笑得停不来。

    他勾过郁森的|腰，松开手，腰弹了回去，边笑边咳嗽：“陛赶冷静会儿，去饭吧，我怕还没到吐蕃就抗旨饿死了。”

    早饭也用的土灶台，之前捡的柴火还没烧完。

    郁森把昨晚预煮的米饭和一起倒锅里。

    柏想坐在灶前往里面柴火：“煮的什么？好香。”

    郁森说：“猪。”

    柏想好脾气地说：“虽然我饿得确实有快，但你也不至于骂我猪吧？”

    烧烤不饱，经过一夜的消化，柏想现在饿得慌。

    很奇怪，郁森的厨艺真不怎么样，饭菜吃起来也不算味，可总能勾起柏想的。

    直到上桌开吃，柏想才知郁森没骂他。

    “菜泡饭？”柏想哭笑不得，“真猪啊。”

    “你小时候没吃过吗？”

    “没有。”柏想平和地说，“我妈工作作息不稳定，大多数时候都是李明生饭，他手艺还不错，基本不剩饭剩菜。”

    “那亏了啊，菜泡饭可好吃了。”郁森怀念地说，“唯一不好的是我喜往里面放年糕，每次都得一个个挑来。”

    柏想问：“不喜吃年糕？”

    郁森一脸沉重：“换牙期的时候，嚼年糕嚼掉了两颗牙，留了心理影。”

    柏想了：“现在牙不错。”

    饭里除了青菜，郁森还放了很多前两天剩的材，香菇，，之前煮小馄饨用的小虾米……

    调味应该只有盐和猪油。

    柏想吃着吃着，竟也觉了几分喜。

    将一整碗菜泡饭肚，柏想摸了摸胃，笑着说：“其实在诞海郊区或者海边买一这样的房，每天起床自己饭，吃完就躺在院里晒晒太，睡个午觉，晚上去散散步，晚风……”

    不用社，不用执着于某个目标，不用给人生寻找方向，就这样离群索居，虚无度日，直至生命的尽。

    好像也很不错。

    “想的真远。”郁森拿过他面前的碗筷，哼笑了声，“现在是有人伺候你，真到你自己天天饭了，未必还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