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大脑放空地捣着腔，回神的时候，突然察觉到自己这个蹲在地上，双膝打开, 不怎么雅致的刷牙姿势，不由陷了沉思。

    被不讲究的郁森传染了？

    最近也没看清过他刷牙啊……

    倒是以前藏郁森家, 每个周末把人吓醒的时候, 天天能见着他大喇喇地蹲在屋檐刷牙。

    为什么不在卫生间呢？

    因为害怕。

    胆小的病这么多年一没变。

    郁森走到他后，踢了踢他：“你吃屎了？刷这么久。”

    “你也给嘴贴个胶带吧。”柏想起叹了气，“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可的。”

    “，你才可。”

    “我当然可。”柏想欣然接受, “不然你怎么喜？”

    郁森嘴角搐：“我喜你不要脸知吗。”

    柏想惊奇：“味真独特。”

    郁森了他, 抢走他手里的牙刷和杯, 丢去一张面巾纸：“嘴, 去睡觉。”

    柏想迤迤然地走向帐篷：“你不会是不敢一个人睡吧？”

    “不敢怎么了？”郁森说，“怕鬼犯法啊？”

    “不犯法, 犯可。”柏想丢一句，快速钻了帐篷，避免被踹。

    郁森在外面关掉了油灯，帐篷里顿时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清的柏想摸索着坐，发现睡袋已经铺好并拉开了拉链。

    他脱掉外躺了去，顿时被温的蓬松包围。

    郁森很喜把帐篷直接立在外面，这会儿的雨不大不小，打在篷布上的声音很清晰，哗哗地响。

    过了没几秒，郁森带着一寒意闯了来：“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过两天还要雪。”

    “过两天我们就不在这儿了。”柏想说。

    “我们要经过的几座城市都雪。”郁森扒外，缩睡袋里，“不过我们不走速，问题不大。”

    柏想问：“你之前和谁同行过吗？”

    “一直一块儿的没有。”郁森说，“只有过那半路碰上了状况的人，带着一起撤的。”

    “没被认来过？”

    “很少。”郁森说，“一般帮了忙，再说明一不想被发网上，人家也不至于‘曝光’你，最多发个博文说‘徒步遇到了个明星拉拉’，不会直接提你的名字。”

    这世上喜冒犯的人很多，可有边界的人也不少。

    抛开娱乐圈不谈，郁森还是正常人多一，只是偶尔有些人不正常得声势浩大，显得人很多似的。

    前者好比陶若智他们，后者好比看电影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傻缺。

    柏想问：“你期待吗？”

    郁森说：“什么？”

    “这次去西藏。”柏想说，“和我一起。”

    “……嗯。”

    柏想被他这声有些闷的坦率挠了心脏，侧勾了勾手指：“白桃味的牙膏甜的，要尝尝吗？”

    郁森瞥他：“你这语气特别像在诱拐无知少男知吗？”

    柏想勾了：“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