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当年份变化的程序中，有这个警察的手笔。

    郁森若有所思，警察知了柏想变了一个份，却没有追究……除非他追究不起。

    一开始就是一个普通的冬天早晨，起了一雾，光看画面都觉得冷，田野上空无一人，偶尔有去镇上卖菜的老大爷老太太挑着扁担经过。

    郁森没好气地换了两个人的面碗：“视频转我一份。”

    柏想掏手机递过去：“相册第一个。”

    这时候已经有个跑步的路人报了警，还不知从哪儿找到了一个灭火，试图灭火救人。可惜火势已经蔓延，这小量的灭火本起不到作用。

    郁森拆了一碗面给他：“不知为什么，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特别让人反胃。”

    老张家的这个监控不算清，画质有糊。

    “喜就多吃。”郁森说，“你前份证都销号了，怎么会和当年的警察有联系？”

    郁森从副驾上找到了柏想买的两碗面，大概是预想到了他会生气，甚至提前给其中的一碗洒满了香菜。

    监控里看不清，他应该是拿着打火机，缓慢地移向自己的，“歘”得一！火苗瞬间窜了好几米，李明生发了凄厉的惨叫。

    柏想：“……”

我买了早饭。”柏想说，“帐篷边吃边说吧。”

    郁森盘坐了来：“间谍，卧底，忍辱负重。”

    “你真是个人才。”郁森不得不慨，“演员可惜了。”

    接着，李明生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要什么，猛然惊醒，整个人哆嗦得像羊癫疯一样。

    人生第一次吃上别人的剩饭，可因为这个人是郁森，哪怕柏想心里已经本能地泛起了不适，第一反应却不是拒绝，而是去忍受、克制这份轻微的恶心。

    嘴角刚刚勾起，就听郁森啊了一声，随后拿走了他手里的这一碗：“搞错了，这才是你的。”

    谁自杀会选择自焚啊？

    惩罚……赎罪？

    柏想跟着他钻帐篷：“那什么？”

    柏想嗯了声：“警察最后也没在房里找到第二个人的痕迹，只能以自杀结案。”

    这没什么。

    “不过据李明生的表现，我倾向于真的有人。”郁森皱眉，“要么就是他嗑药了。”

    柏想碗里的面越吃越多，一不见少。

    柏想那位姥爷的份不简单啊。

    郁森看了柏想一，有无语：“你直接去路边摆个面摊儿吧，都不用开火。”

    郁森只在电影里见过一些有信仰的人群用这方式惩罚自己，为生前的所作所为赎罪。

    柏想接过其中一碗，吃了一，没有香菜：“习惯就好，不要总对我抱着以前那关系的成见。”

    声音随风传监控的时候，已经变得十分微弱，要凝神才能听清楚。

    李明生很快就喊不来了，只剩时断时续的惨叫。

    一直到油菜田的中央，他倏地停，扬起汽油桶浇在了。

    “看不清楚。”郁森不断地放大缩小屏幕，“有时候窗好像是有个人，有时候又觉像是画质不好的错觉。”

    侣之间互相吃剩的很正常。

    柏想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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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六多的时候，一人影突然从中心堂里来，拎着一桶汽油，一瘸一拐地前，整个人显得异常机械和麻木。

    郁森放大屏幕，仔细盯着：“他火前是不是回看了一？”

    柏想：“……好。”

    他记得柏想之前说是这个警察通知他李明生自|焚死亡的消息，可既然李想已经“死亡”，警察没理知柏想就是李想。

    他哀嚎着在油菜田里打，回看向中心堂：“我错了！我对不起！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

    “我三年前主动联系的他。”柏想缓慢地吃了两面，“三溪镇这小地方，了什么事都上不了新闻，没有亲缘的牵绊，再不主动打听的话，就算李明生和我妈的事有了结果，我也一辈都不会知。”

    消防倒是来的很快，五分钟就抵达了现场，可起火中心就是李明生，来的再快也没能救他。

    郁森一手托着碗一手动着手机，开了视频。

    最后，一面目全非的焦尸倒在黢黑的田野里。

    郁森问：“你看到监控视频了？怎么说？”

    “胡说。”柏想说，“哄男朋友怎么能叫忍辱负重？应该算甜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