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先把柏想送到了车上，自己在雨中收拾帐篷。随后上车，一脚油门驶国，彻底离开了砚溪。

    柏想一直看着后视镜，雨将本就模糊的视野变得更加混沌。

    过去的所有霾，似乎都随着李明生的自焚烟消云散了。

    是吗。

    郁森看了他一，诧异地问：“真舍不得走？”

    柏想收回视线，笑着说：“还能是骗你？”

    郁森说：“明年过年再回来呗。”

    柏想偏看他：“秦要是知你年年带个男人回家厮混，会不会不兴？”

    “可能会吧。”郁森说，“上一辈的人，思想多少有局限，不过老太太的接受能力还……早前她还很喜念叨说谁家生了好几个一直没男娃怎么怎么样，后来不知怎么的再也不说这话了，问就是都一样。”

    只能说人受环境和风气影响很。

    “就算她一开始对我的新取向不兴，不同意，说不定还会像小时候一样拿竹条我……”郁森笃定地说，“不过时间久了，她肯定会理解，说服她接受我是个同恋比说服我爸容易得多。”

    柏想笑了笑，郁森对同恋的份接受得倒是痛快：“你爸还是个材生吧。”

    “有用，他好面。”郁森说，“就算知同恋很正常，但只要大环境不包容，他就不会允许自己的孩成为这人，丢面儿。”

    柏想饶有兴致地说：“你爸要是知我把你带上了这条路，会不会拿着支票找我……”

    郁森瞥了他一，对于前半句没评价什么：“那他得掏空家底才能让你多看一，我不值那个价。”

    “值。”柏想慢条斯理地说，“我愿意掏空家底，让他对你是个同恋的事闭嘴。”

    “……”郁森啧了声。

    即便知柏想在习惯地撩闲，说一些让人上的甜言语，可那个心啊，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天上飘啊飘……

    柏想有多少家底他不知，但应该足够让大同志侧目。

    “得找时间让人把家里的换掉。”郁森琢磨了，“明年回来的时候你就不用在大红澡帐里洗澡了。”

    “……嗯。”

    两天后的清晨，两人来到了距离砚溪大几百公里外的一座偏僻小村庄。

    哪怕今天才大年初六，村上也没什么人，郁森把车停在了山脚，半跪在柏想的面前，掀起他的脚给他上护膝。

    郁森问：“昨晚教你的还记得吗？”

    柏想无奈：“都记得，十公里的路程需要这么严肃吗？”

    “习惯要从一开始就养好，不然后面很难改，外最不能有的病就是自大……”郁森看了时间，“先吧。”

    柏想勾过他的后颈，拉到前来了个吻，先提升一心率。

    郁森一接吻就激动，一激动就忍不住过分，他把柏想倒在了车前盖上，俯埋在柏想的脖里又啃又咬。

    “那边还住着几个老人家。”柏想抱着他，眯着，“别给人吓个好歹。”

    郁森狠狠地咬了一他的结，闷声说：“老应该看不清。”

    虽然这么说，但郁森还是起了，他把柏想拉起来，递过去两登山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