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想成为演员的理由之一是想让你妈看到。”柏想轻描淡写，“我也一样，只不过，我还需要找到她。”

    “先不说你妈是死是活。”郁森皱眉，“她早年就和家里断绝了关系，说明她很反那个家，看到你改的姓就知你和她爸是‘一块儿’的，怎么可能主动找上门？”

    柏想说：“所以需要我爆红，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郁森张了张嘴，福至心灵：“所以四年前的那次颁奖，你是想——”

    “嗯哼。”柏想嘴角扯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嘲，“我要在颁奖台上公布世，告诉所有人，我有一个杀人犯父亲，一个不知所踪的母亲……”

    通过这方式，将这场闹剧行最大限度地传播，如此一来，媒、粉丝、网友都会争先恐后地提供有可能关于相心的消息。

    然而，那年的最佳男主角被郁森所截获。

    准确来说，柏想的胜算本就只有五成。相震羽一直觉得彼时的他还不够红，也没打算那一次就行“小蝌蚪找妈妈”的计划——

    “但是我姥姥病危。”柏想说，“她想在死前再看女儿一。”

    郁森觉得荒唐，不由提了声音：“那老关你的时候她什么了？你有必要为她自毁前程？”

    颁奖台上说这事，柏想过去的人生绝对会被扒个底朝天，底|都留不。

    他会被大众议论、审判，钉死在绞刑架上。

    柏想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安抚地抓住他手腕：“我主要是为了小。”

    姥姥和姥爷本质是一人，只不过相震羽的偏执更外化，而姥姥晚年信佛，表面上好像被度化了一些……

    可依然冷漠、自我。

    她知自己的丈夫在什么，可她不在乎，相震羽一句“可以用这小找相心”就足以让她对柏想的遭遇漠视不理。

    与其去柏想这么一个陌生人，不如把善念留给一条狗。

    不过和相震羽比，她多少给过柏想一些正向的反馈，比如隔一段时间把柏想从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带来，晒一晒太，不她于什么目的，光对当时的柏想来说弥足珍贵。

    “可惜，我那次没获奖。”柏想说，“姥姥死不瞑目。”

    郁森气得闷：“可惜个。”

    柏想有时候会觉得命运很巧妙，十七岁年前，郁森错过了他被抓走的那一幕，没能涉他的命运，然而几年之后，还是用另一方式改变了他的人生。

    如果是一个月前，柏想仍旧说不上哪一人生线更好，但此刻，他应该更喜当。

    他忍不住在郁森脸上啾了一。

    没镜，看不准，啾在了鼻尖上。

    郁森扣住他的手，翻压上来，来了个吻。

    天逐渐亮了起来，帐篷外起了一些冷雾。蓬堆积了一夜的冷凝汇聚成豆大的一颗，滴在了两人错的指里。

    郁森在他指里了，掉渍：“然后呢。”

    “没有然后。”柏想云淡风轻地说，“没过两年相震羽也病倒了，作为唯一愿意他的亲属，他的命运自然握在了我手里，不过为了防止他找人‘帮’我曝光世，还是得继续应付……现在他死了，算是一劳永逸吧。”

    郁森在心里把那一家骂了个狗血淋。

    他面上不显，怕柏想不兴，还念着妈妈：“这边吗？”

    柏想说：“你昨晚只玩了一边吗？”

    郁森差被呛到：“……力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