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柏想知，他没骗郁森。

    “你明明说过，过几天再跟我解释。”郁森说，“但我一直没等着人敲门。”

    柏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没说来。

    “过几天是几天？三天不够吗？要一个礼拜吗？还是半个月，一个月？”郁森说，“那时候你再从酒店找到我，会觉得好笑吗？”

    柏想呼发，不由打断：“我从来没觉得……”

    “我很烦这一直等，不知能不能等到结果的觉。”郁森说，“当初我爸把我送回老家的时候，也说过几个月就接我回去。”

    三个月老爸没来，六个月没来，十二个月也没来。

    郁森索就不等了。

    “所以为什么不来找我？”郁森盯着他，揣着答案提问，“因为不想来，还是来不了？”

    “……来不了。”柏想闭了，终于诚实了一次，“我当时，在住院。”

    开诚布公

    郁森掀开了一被褥, 手覆上了在柏想的上。

    伤后新生的肤本就|，郁森手心的茧抚过，带起一阵意。

    柏想本能地想要避开，却又莫名地克制住, 任由目前还是前任的郁森动手动脚。

    郁森语气很低地问：“谁这么对你？”

    或许是郁森就在边, 又找回了熟悉的亲昵, 柏想觉到了一踏实的倦意，好像一切都无所谓了——

    就像黎拓和何医生说的, 把一切的一切都诉之于，付到郁森手上吧。

    有什么的呢。

    把血摊开来，五脏六腑，无论郁森是嫌弃地丢掉，还是端起来品尝……都可以的吧。

    柏想咽回了到嘴边的那句“男朋友还是家属，选一个吧”，神地看了郁森一会儿：“当年姥爷……”

    郁森说：“别叫他姥爷。”

    柏想笑了, 逆来顺受地答应：“行。”

    郁森猛然一惊：“不会是他边的什么人报复你……”

    “报复？”柏想略带讥讽地说，“又不是我把他死的。”

    郁森拧起眉：“我没这么想。”

    “我知。”柏想安抚地拍了拍上的手背, “先听我说。”

    郁森嗯了声：“你说。”

    “当年相震羽把我送到诞海是有原因的。”柏想说, “因为帮他调查的人发现，李明生最后一次面就是在诞海的‘贫民窟’。”

    “贫民窟”只是民间的一称呼，并非住的都是贫民，相反, 那儿鱼龙混杂, 早年治安还不怎么好的时候, 各路混混、逃犯都往那儿扎堆, 地理位置也巧妙，刚好背靠港, 四通八达，方便跑路。

    大约十二年前，政府决定清扫那边的象，联合诞海的氏把那一块儿拆了，建成了如今的赛博城。

    不过赛博城七八年前才对外开放，此前的五六年里，仍然有一批顽固的“居民”盘踞在那片地方不肯离开。

    郁森八岁之后就不在诞海了，这些都是听老爸说的：“相震羽想通过李明生找到你妈？”

    柏想了，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说起来，我还得谢谢李明生四逃窜的时候躲到了诞海，不然……我恐怕不会再遇到你。”

    郁森说：“娱乐圈就这么大，怎么不会遇见——”